这种挑逗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尿道直插身体内部,爽得他险些再松精关,一泻千里。
还没有爽够的法托亚不想就这样交出今天自己的第一。
高潮让佐伊直接瘫到了地上,她彻底趴了下来,瘫在地上无助的抽搐着,这让法托亚大为光火。
他揪住佐伊的尾巴,一把把她的屁股拽了起来。
“咿——!”
尾巴是兽娘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
佐伊曾经无数次幻想主人可以摸摸自己的头,或者摸摸自己的尾巴。
可她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被主人摸尾巴居然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
吃疼的佐伊被迫再次撅起屁股,被法托亚稍加瞄准,再次以胯下巨根直捣黄龙。
刚刚高潮完的淫穴尚未冷却,还处于极为敏感的状态。
法托亚只随便清抽几下,年幼的狐娘便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主人……咿,咿……嗯……唔,主人……人家……佐伊要……被……这样下去,佐伊会……又去掉的……佐伊,要……坏掉了……唔……”
法托亚敏锐的现了佐伊的异常。
自从他拽起佐伊的尾巴,佐伊的小穴就变得异常紧致,难得一见的花心也一直处于紧缩状态。
看来尾巴就是兽娘的死穴。
他再次拽住佐伊的尾巴,果然佐伊再次浑身僵直,蜜穴内旋,饱满深厚的压迫感与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挤向他的肉棒。
在这样的高压下,法托亚连肉棒的抽插都很困难,每次插入都步履维艰,当然快感相比之前也是翻倍的。
兴致已至的他索性一只手拽住尾巴,另一只手拽其兽娘的胳膊,强迫兽娘起身接受自己的冲撞。
新近承欢的兽娘不懂得怎么迎合自己的撞击,他就拉着兽娘的尾巴,操控兽娘屁股有节奏的配合自己的抽插,淫荡且有节奏的啪啪声一时间响彻整个花园。
对于佐伊而言,能让主人舒服就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听着身后的法托亚喉咙里舒服的低吼,佐伊也努力不去想尾巴被拉住的不适,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主人带给自己的做爱的快感上。
“啊啊……主人?……好激烈……佐伊……要、坏掉了?……主人?……主人的撞击……佐伊……插的好深……嗯?……主人……主人……”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对交合快感的贪婪渴求令法托亚自开始那段时间以后一直毫无射精欲望,只知道像野兽一样交合。
佐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光,赤身裸体的兽娘身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淫液,无意识情流下的口水,潮喷时喷射出来的尿液,以及法托亚不知不觉间从马眼里流出的丝丝精液。
法托亚的精力从来没有像这样旺盛过,他仿佛觉醒了什么本能一般,非要把自己一周一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泄出去才肯善罢甘休。
远处的戈莉娅早已被黛安娜和梵妮劝返,二人也离开了花园,去忙各自的事情。
觉察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惊觉法托亚还没有放过佐伊时,黛安娜和梵妮赶紧又回到了花园。
“居然还在做吗……”黛安娜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梵妮若有所思,呆呆的嗫喏“主人……”
黛安娜知道自己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稍加思考,对梵妮说“主人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完全不会累一样,也不知道休息。这样下去不行,佐伊也承受不住的。如果到了十二点主人还没有要停止的样子,咱们就去制止主人。”
梵妮担忧的看看黛安娜,又看看法托亚,突然小声说“好像要结束了。”
黛安娜急忙看去。
远处的佐伊躺在地上,双腿岔开,正吚吚呜呜的乱哼着什么。
法托亚握着兽娘曼妙的腰肢,腰间度愈来愈快,呼吸更加粗重,嘶哑着说道“呼……不行了……好舒服……好爽……不行,要射了……贱人,夹我……喔喔喔,要射了!……”
佐伊的身体随着法托亚的抽插颠三倒四,一双美乳如同地震了一般汹涌起伏。
她本来被法托亚干晕了过去。
再次法托亚度陡然加快,小腹中传来的陌生感又把她从昏迷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主人的高抽插把她送上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第十几次或第几十次高潮。
她残存的意识逐渐汇集,淫声不止,浪啼阵阵,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主人……干死我,干死我……能够被主人干死、呜呜……是,佐伊的荣幸……能够被主人临幸、是、唔?……佐伊……好幸福……主人?……佐伊要坏掉了……主人?……呜呜呜……!”
法托亚闷哼一声,腰胯死死的顶住佐伊的肉穴,积攒许久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涌进佐伊的子宫。
佐伊的子宫本就比常人大了许多,此刻也容纳不了法托亚巨量的精液。
大量精液想要涌出子宫,又被法托亚的巨根堵住了出路,只能积攒在小腹里面,把小腹鼓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终于泄完的法托亚突然感觉清风拂面,脑袋一凉。
他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还有躺在地上神志不清,两腿之间流出汩汩精流的佐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刚刚做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但他觉得那些事情应该都是另一个自己做的,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
此刻的法托亚觉得腰腿说不出的酸软,突然脱力,坐到了地上。
身前的佐伊双目失神,口角流涎,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正自小腹至全身持续不断的痉挛着,身后的大尾巴也不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