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甲划破脖颈,他嗅到了空气中丝丝的腥甜。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可足晋阳脸色骤变,单手扭过她的手腕,逼得她痛呼出声,“让你分不清如今的身份?”
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
“你在这可不是尊贵的沈皇后,你在这就是个任人欺凌的奴隶,若不是本皇子将你和你女儿藏在这里,以你的身份被外头的人得知,你猜,那些与谢执有深仇大恨的人会如何待你?”
沈元昭身子一僵。
他冷笑,不留情面地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们会欺辱你,像条狗一样趴在你身上占有你,而你的女儿也难逃一劫。”
“到时,没有本皇子的庇护,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到那男人身边吗,就算你被轮千遍万遍,被砍断手脚,喊破嗓子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沈元昭闭着眸,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沈皇后,你也不想你女儿被那帮蛮兵侮辱吧,她还那么小,经不起折腾,随便一下就会穿肠烂肚。”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不安,他放缓语气,越近她耳畔,用着平生从未有过的温柔,循循善诱。
“所以啊,与其伺候那帮粗鄙的蛮兵,不如从了本皇子。”
“你放心,你我之事,烂到肚子里,不会有人知道的。啊对了,用中原的话来说,这叫——”
可足晋阳轻舔唇角,含着欲念的眸子俯视着身下女人。
他没有廉耻之心,笑着抚摸她的脸颊,吐出让人羞愤欲绝的二字。
“偷情。”
话毕,他满意地颔,俯身贪恋地去吻那张日思夜想的唇。
“你撒谎。”
女人清冷却微颤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止住动作,情欲顷刻间散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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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偏头看向她。
“什么?”
“我说。”沈元昭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重复道:“你撒谎。”
眼前锐利白光闪过,可足晋阳抬手接过那猝不及防刺来的剪刀,可手背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流淌着鲜血。
他胯下凉,翻身下榻,恶狠狠地,不可置信盯着那女人。
“你这疯女人,真是……”
若不是躲闪及时,他的子孙根就断在她一介女流手中了。
好,真好,在外面受谢执的气不够,回家还要受谢执女人的气。
沈元昭整理好衣襟,狼狈拖着身躯下榻,冷静审视他。
“你撒谎,你根本不敢杀我们。”
闻言,可足晋阳眯了眯危险的眸子,不顾手背的伤,含笑问道:“什么意思?”
沈元昭道:“这些天我打听清楚了,外头的人一直在找我们,可这里的人却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将我们当做人质要挟是最好的结局,可你却要囚禁我们。”
“可足晋阳,要藏着两个人,外头的压力一定很大吧。我没有这个自信认为能够迷惑得了一位皇子,那么只有一个原因。”
“你背弃了你的盟友,手中还有底牌,想将我们囚禁于此,任谁都找不到,而谢执想知道我们的下落,便只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利用他的手下留情,届时,再一网打尽,对吗。”
屋内一片死寂。
可足晋阳半晌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