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喜欢孩子,但她真的不想在这种地方生孩子。
于是她摇摇头:“不喜欢,不要。”
原以为沈守玉会问她为何,不想他很轻易地接受了她的回答:“好。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江吟想了一会,没忍住问他:“那若是我喜欢呢?”
沈守玉低头亲了亲她的脸,答道:“那我也还是不喜欢。”
“……为何?”
“因为你不喜欢。”
听他这么说,江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晌,才主动攀上他的肩,凑上去吻他的唇。
……
国君的病好起来,三皇子和四皇子又暂且失去了执掌政事的权利。
此事对三皇子而言并不算坏事,毕竟他本就被四皇子压了一头。如今二人都不得势,对他甚至算是有利。
而四皇子就不一样了。
之前一直被二皇子压着,他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机会,整日里苦闷至极。
后来二皇子莫名暴毙,朝中不少大臣都转投于他,他才看到一线希望。
再后来国君病倒,君后为了维持朝政稳定,命他监国,暂代国君掌权。
大权在握,他深感不易,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熬出头来,定要抓紧机会大展拳脚。
可眼下,不过一夕之间,自己竟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
而且……
而且,国君当初就是被他气病的,如今虽已痊愈,也并未追究他的错误,可事实到底如此,今日不计较,不代表明日不计较,表面不计较,不代表心里不计较。
若真有一日要立储君,按照他的猜测,无论国君立谁,都一定不会立他。
那他岂不是彻底完了?
这么一想,四皇子心中愈惶然。
而除去国君,君后的身子也一日日的好了起来。
君后好起来,四皇子的母妃王氏也落不到什么好。
如此一来,母子二人齐齐忧心,几乎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江吟很担心他二人因过于心急而冷不丁造反,把宫里他们不喜欢的人全杀光,包括沈守玉。
……但她不担心她自己,因为她感觉四皇子和王氏都还算喜欢她。
沈守玉听过江吟的担忧后,摸着她的脑袋向她保证:“我不会有事,我会保护好自己。”
江吟挥开他的手:“刚洗好……别摸。”
沈守玉不高兴,自顾自地去旁边生闷气,江吟再问什么他也不吭声了。
……
冬天很快过去,春天又到来了。
万物复苏,江吟的心情也复苏了。因为她算算时间,眼下距离沈守玉回到上京,只余下了不到五个月。
只是时间越近,心中越紧张,生怕途中出什么错。
江吟紧张,沈守玉瞧着却不紧张。他与从前并无分别,整日与江吟黏在一起。
倒是风承已经很久很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