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都是人家筛剩下的渣子,根本不是好药材,能做出皂吗?”
“别再像上次收霉物一样,又搞砸了。”
“闭嘴!你个头长见识短的憨货懂什么!”
郑小娥狠狠瞪了她一眼。
“陆青禾能用,咱们就能用,便宜点卖,肯定有人买。”
“赶紧动手,别耽误时间!”
儿媳们不敢反驳,只能照着郑小娥的吩咐,胡乱把药渣胡乱磨成粉,又找来家里劣质的油脂和碱面。
几人手忙脚乱地搅拌在一起,最后再倒进破碗里静置。
当天晌午,所谓的“草本皂”就成型了。可这皂哪里能和陆青禾家的比,质地粗糙坚硬,颜色黑。
凑近一闻,满是刺鼻的药腥味和哈喇味,别说护肤了,看着就劣质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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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娥却不管这些,这皂只要便宜就肯定好卖。当即让三个儿媳拿着这些劣质皂,在村口和集市上叫卖,五文钱一块,比陆青禾家的便宜一半。
村里和附近的农户,图便宜的人不少。一听是草本皂,还这么便宜,纷纷掏钱购买。
没半天功夫,就全卖出去了。郑小娥看着到手的铜钱,笑得合不拢嘴。
“我说啥来着?活该我老婆子赚钱,把你们卖的都交出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买了皂的村民,用了之后没多久,就都出现了问题。
洗手洗脸的地方,皮肤红痒,有的甚至起了小红疹子,难受得不行。
一时间,买了皂的村民怒气冲冲,纷纷找上门。
“她郑婶子,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你这啥破皂啊?我家儿子起了浑身的红疹子!”
“你赶紧给我们退钱,还得负担我们的医药费!”
郑小娥看着找上门的村民,心里慌了,却死不认账。
“你们山猪吃不了细糠,自己用出了问题,关我啥事?”
“而、而且这皂的方子是跟陆青禾学的,肯定是她的药材有问题,要找你们找陆青禾去,别来找我!”
郑小娥一口咬定是陆青禾的不是,这才导致皂有问题。
此时,陆青禾正在屋里盘算着下次去县城送货的数量,钱氏和二丫、小草在一旁帮忙包装皂块,家里一片安稳。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群村民怒气冲冲地涌了进来,为的几人脸上都带着红痒的抓痕。
“陆青禾,你快出来!你做的什么破皂,用了之后皮肤痒得厉害,你必须给我们赔偿!”
“就是,好好的皮肤都弄烂了,你这皂害人,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钱氏见状,瞬间慌了,连忙站起身。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们家的皂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是不是搞错了?”
陆青禾缓缓起身,眼神平静地看着众人,扫过他们身上的瘙痒痕迹,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定然是郑小娥的劣质皂出了问题,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
她没有慌乱,反而淡淡开口。
“大家先冷静,我陆青禾做的草本皂,村里不少人都用过,县城里的掌柜和客人也都在用,从来没有出现过皮肤痒的情况。”
“更何况我也不记得你们在我摊上买过啊,这都是在哪儿买的?”
村民们堵在陆青禾家院子门口,唾沫星子横飞,为的张老汉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院门就喊。
“陆青禾,你别装聋作哑的,你那破皂把我家孙子的脸都快用坏了,都是又痒又疼的红疹子。”
“就是!我家媳妇手也肿了,肯定是你皂里掺了脏东西!”
旁边的王媳妇跟着附和,撸起袖子露出泛红的手背,满是怨气。
钱氏吓得躲在陆青禾身后,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李氏也扶着腰满脸凝重。
周大铁往前一步挡在前面,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我家皂从来没出过问题,你们别血口喷人!”
陆青禾抬手按住周大铁的胳膊,冲他摇头,随后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稳而清亮。
“大家先别气,凡事得讲个道理。我绝对没有推脱责任的想法,刚才也问过了,你们是从哪里买的?”
“毕竟我家草本皂做了这么久,县里几十户用了也从没一人说过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