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为了不耽误明日的五洲大比,保证能以最佳状态登台,风卿沂当即闭关,专心养伤。
这期间,一直只有烛衍尘陪着。
而帝扶光,见她整日都没出来,这种对烛衍尘独一份的偏爱,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云疏白也并未回房,直接打坐,守在门口静心修炼,力求明日能在大比上成功晋阶,不让风卿沂失望。
与此同时。
重伤的乾元宗小师妹,被那只巨大的海水魔掌轻轻一卷,带入幽深的漩涡之中。
其内魔气氤氲,带着浓郁的本源魔力,不过片刻光景,她身上狰狞的贯穿伤便飞愈合,皮肉再生,伤势尽数恢复如初。
之后,她才双膝跪地,面朝海中漩涡,自责惶恐的认错:“尊上,是属下失职,未曾察觉有人暗中尾随,险些坏了大事,请尊上责罚!”
“不是你的错。”
沙哑粗粝沉冷嗓音,缓缓从深渊传出,却并无怒意:“那人的隐秘手段,连吾都看不破,方才能将人锁定住,完全是靠听声辨位。”
“究竟是谁?”
小师妹又怒又不解,“那人看着是要对我下死手,可我似乎没得罪过任何人。”
风卿沂隐匿了身形,虽然被抓了,却并未暴露容貌。
“无需深究,此次唤你前来,是要告知你,我族圣子也已然成功抵达了天海仙山。”
那漩涡中的存在,淡淡打断她的话,语气骤然带上几分沉冷,“你务必保护他顺利入选,如此,距离实现我族的大业,就更进一步了。”
“圣子亲临?!”
小师妹瞬间眼露狂喜,满是激动与敬畏,连忙追问,“不知是谁?”
哗啦啦——
她话音落下,海面晃动,一道清晰而眼熟的面容,缓缓浮现。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小师妹眼底掠过惊讶之色,“竟然是…”
翌日清晨,天光破晓,仙山晨光洒落,薄雾袅袅。
洞室房门被推开,风卿沂缓步走了出来。
神魂重伤初愈,她依旧残留着几分虚弱,头脑微微晕,浑身软。
她下意识抬手扶着腰,轻轻舒展身姿。
“妻主。”云疏白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恭敬的行礼。
“妻主,就是再喜欢,也要悠着点。”
见了她这样子,正好过来的帝扶光,没好气地阴阳了一句,随即盯着烛衍尘指责,“还有你,明知今日比赛重要,还这样折腾妻主,半点自觉都没有,你当的什么大房?”
“妻主都没说什么,你倒是话多。”
烛衍尘嗤笑一声,搂住风卿沂的腰,撒娇地问,“妻主,你给他说说,你是‘不行’了吗?”
风卿沂神色瞬间一肃,大女人可不能说不行!
随即大手一挥,认真开口,“我没事,别说只他一个,就是你们一起上,本妻主都驾驭得住。”
唰——
这话一出,除了懵懂的安玉禛,在场三位男人,眸光都骤然幽深,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空气安静下来,氛围内暧昧流转。
风卿沂看着三人那深邃炽热的目光,莫名心头一紧,悄悄咽了口唾沫:“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咳,无事。”
云疏白最先回神,轻咳一声,耳尖微红的别开视线。
帝扶光眼尾泛红,又羞又恼,低声咬牙:“女人,少说这种虎狼之词!”
“我倒没看出,妻主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