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红看着秦北战和秦南征。
这两个大小伙子,虽然现在落魄了,但那身板,那长相,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看着就让人稀罕,没见村里那些没结婚的丫头片子。两只眼睛都粘在这兄弟两个身上了吗?
特别是秦北战,那股子阴郁的劲儿,要是放在以前,不知得迷倒多少姑娘。
可惜了。
王向红心里冷笑,到了她手里,再牛逼也给你搓磨跪了。尤其是被周爱军拒绝之后,她就更恨秦家人了。
“秦北战,秦南征。
你们俩,去挑大粪浇地,必须要把东边那块地浇透,一担都不能少。”
秦北战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下蠕动。
王向红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怎么?不愿意?嫌脏?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那是庄稼的宝贝,让你们去挑那是看得起你们,是给你们锻炼的机会。”
秦南征再稳重,再顾全大局也受不了了,“王向红同志,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
王向红根本就不带怕的,这是他们王家的地盘儿,整个大队都是她爹说了算,谁敢反抗就收拾谁。
王向红,“针对?那你可冤枉我了。
革命工作不分贵贱,挑粪怎么了?我也没见谁像你们这么娇气。
不想干?行啊,那就在家歇着,我看你们喝西北风能喝几天。
再说你们是犯了错误下放的,啥叫改造?干脏活累活才能让你们改造,干轻松的活,那是让你们享福?你们凭啥享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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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样的坏分子享了福,那让别人咋整?让别人咋想?对好人公平吗?
自己是啥人不知道吗?一点逼数都没有。”
这话说的真让人哑口无言,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就这还没完呢!她不再理会秦家兄弟,转头看向秦真真。
秦真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太怕了,怕王向红对她“特殊照顾”。
“秦真真。”,王向红的声音里带着快意。
她看着秦真真那张虽然憔悴但依然白皙漂亮的脸蛋儿,心里嫉妒啊!
凭啥啊?
凭啥到了这种地步,这丫头还是一副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
凭啥她皮肤那么细?那么白?
王向红恶向胆边生,“昨天猪圈没清理完,今天继续,而且任务加倍。
要把猪圈里的陈年积粪都起出来,起到底下的干土层为止。”
秦真真差点晕过去。
昨天那一上午,她都要把胆汁吐出来了,身上那股臭味洗了三遍都洗不掉。
今天还要去?还要加倍?
有严重洁癖的秦真真崩溃了,她喊道,“我不去猪圈,我可以去割草,我可以去翻地,我不去猪圈。”
不愿意去?那可是太好了。越不愿意去,越让你去。
王向红,“呵呵呵,那可由不得你,这是大队的安排,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
不去就扣工分,扣口粮。”
“至于秦留粮和白月。”,王向红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夏小芳身上。
“你们三个,跟着大伙去割草吧!”
“我可是看在你们俩年纪大了,才给你们分了比较轻松的活计。我对你们还是不错的,别不知好歹。”
轻松?还别不知好歹?
个臭不要脸的,拿着卷刃的镰刀去割草,这也叫轻松?合着我们还得感谢你八辈祖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