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事情就彻底无法收场了。
算了。
王建国心里憋着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等把人救回来,再慢慢收拾他们。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重新拿起笔,在介绍信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写完,他把信纸撕下来,往桌子上一拍。
然后大度的说,“拿去吧!这次就这样了,如果上面追究下来,我替你们顶着。”
这话说的,等于是放屁。他们一家子是谁害的?也没工夫跟姓王的计较。
秦留粮快步上前,一把抓过介绍信,“走。”
秦家人没有多看王建国一眼,转身就朝外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王建国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反了,都反了。”他咬着牙骂道。
王二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他大堂伯想拿捏人,完了没拿捏住,还被自己给看见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好害怕可咋整?
秦家人拿着介绍信,一路不停,又朝着军区医院跑去。
军区医院倒是不远,就在军区的外围。
当他们终于跑到医院大门口时,所有人都快虚脱了。
秦北战背上的秦真真在半路上就“悠悠醒转”了。
她睁开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这是哪儿?”
白月喜极而泣,差点当场跪下。
这也让全家都松了一大口气,至少有一个人没事了。
但夏小芳依旧昏迷不醒,额头烫得吓人。
进了医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行色匆匆,走廊里回荡着各种声音。
秦留粮拿着介绍信,去挂号处排队。
秦南征和秦北战则背着人,在白月的指引下,找到了急诊室。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接待了他们。
医生听他们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又看了看两个病人的状况,立刻安排了检查。
一通忙乱下来,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看着手里的单子,对围在旁边的秦家人说,“这个烧的,是受了凉,加上严重营养不良,身体底子太虚,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他又指了指已经“醒、过来的秦真真,“这个,是低血糖,同样也是营养不良引起的。你们平时都给她们吃什么了?”
秦家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吃什么,他们连稀粥都快喝不上了。
白月听到闺女营养不良,心疼得眼泪又下来了。
她对医生说道,“大夫,让她们住院吧!我怕就这样回去,两个人要没。”
医生打量了狼狈的一家子,心里猜到了一些,然后点点头,“烧的这个必须住院观察,另一个也建议住几天,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说完,他开了一张住院单。
秦留粮拿着单子,去缴费处办理手续。
白月和两个儿子则背着夏小芳,领着秦真真,跟着护士往病房走去。
病房是四人一间,里面已经住了两个病人。
护士把她们安排在靠窗的两个空床上。
秦南征小心翼翼地把夏小芳放在病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
秦真真自己坐到了另一张床上,脸上还带着虚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