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英转过身,下意识的就为自己解释。
“你胡说啥,谁说你坏话了?我可啥都没说,你别冤枉我。”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根本不过脑子。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人家又没指名道姓说她,哎呀!秦凤英想打自己的嘴。
秦家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是明晃晃的鄙夷。
刚才跟他们家的牛逼劲儿呢?哪儿去了?碰到更邪乎的就不好使了是吧?
真是一物降一物。
秦留粮闭了闭眼,脸上满是失望,作孽呀,他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
白月翻了个白眼,鄙视秦凤英没出息。
刚才那副理直气壮,歪理连篇的无赖样儿呢?
咋周清欢一出现,就怂成了这个德行?
白月心里对这个小姑子,是彻底看不起了。
她现在对周清欢这个亲生女儿,也没剩下半分好感。
在她看来,周清欢就是个瘟神,走到哪儿,哪儿就得出事儿。
她没好气地冲着门口的人问,“你来干啥?不是断亲了吗?你不是不认我们吗?不是怕我们连累你吗?”
周清欢,“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这么远走过来,不累的吗?”
“我是来要债的。”
“秦凤英,刚才你蛐蛐我,把你闺女送下乡了?”
“本来我不屑于解释,但我就不是受气的人,所以我非要揭你的皮。”
“要不是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逼着我替周娇下乡,我能给她报名?
“我不答应替她下乡,你连饭都不让我吃,你能做初一,我为啥不能做十五?”
秦家人又被小小震惊了一下。
秦凤英不敢对上秦家人的目光,就躲躲闪闪的。
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的是啥,大伙明白她想解释,但是她又没法解释。
秦凤英这种人但凡有一点理,早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嚷嚷了。
现在一句不敢反驳,可见是多心虚。
因为周清欢说的事儿,她都干了。
周清欢,“咋滴?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过分?给那一百块钱补偿太少了,想多给我一点儿。”
“行啊,那就涨价。”
秦凤英的脸立刻死灰。
“不是,你听我解释,你误会了,不对,是你听错了,我说的不是你。”
秦凤英因为太着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和狡辩,就有点儿语无伦次。
话说一碰到这个臭丫头,为啥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啥都想不起来了?
平时自己跟别人吵嘴的时候,嘴挺利索的呀,那说话一套一套的,到她面前咋就不好使了呢?
不对,这个丧门星,怎么会来?
是爱军告诉她的?不能吧!爱军又没那么傻。
秦家人就奇了怪了。
一个长辈被一个晚辈,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晚辈,吓成这个怂样儿,是为啥呢?
以秦凤英这个脾气不应该呀!
能把秦凤英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治得服服帖帖,那周清欢得是多厉害的混不吝?
果然,人都说啥人养啥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秦留粮对秦凤英产生了强烈的不满,还有愤慨。
看看,看看她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养成个什么德性了?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张嘴就带刀子,割的人浑身是血。
在他眼里,周清欢已经被彻底养歪了,这孩子,毁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嚣张跋扈,六亲不认,她男人是眼瞎了吗?知不知道自己娶的是啥人?
挺好的小伙子,眼睛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