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村。
秦家人还没睡,听到扑通一声,爷几个正在秦留粮和白月屋里说粮食的事,听见有东西落地,而且是落在自家院子的声音,几个人神色一凛。
为了省灯油,屋里没点油灯,几人是摸黑说话的。
秦留粮立刻抬手叫儿子们和白月别出声,白月下意识攥住了身边秦南征的胳膊。
这个破地方对他们一点都不友好,谁知道是不是村里哪个二流子或者混不吝,深更半夜的跑到他们家来打家劫舍?
好在自家有三个男人,但也害怕呀!毕竟是敌众我寡。
秦北战手已经按在了炕边的一根木棍上,眼神亮得吓人。
“当当当。”屋门被敲响了。
然后听见门外有人压低嗓子在喊,“老秦?老秦?我来了,老马。”
竟然是老马的声音。
几人松了口气,秦北战放在棍子上的手也松开了。
而且老马这么晚来,肯定是有事儿。
秦南征过去把门打开,让老马进来,白月点上了油灯。
秦留粮把人往炕边让,“老马,快坐。”
“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跑一趟。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老马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不屑还有兴奋,兴奋的都搓小手手了,“放心,我这几天没白跑,把事情摸得差不多了。”
“你们猜怎么着?王建国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白月,“快说说,他都干了啥?跟那个女知青有关系吗?”
老马,“嘿!王建国那个老小子跟那女知青真的有一腿。”
“这次不是我瞎说,我可是花了点代价跟知青院儿的一些人打听的。”
重点是他花了代价,懂的都懂。
秦留粮默默的摸出了两块钱递给他,秦家人的石相让老马非常的满意,不用自己要,人家自动给,能处,能处啊!
他也没客气,接过钱揣到兜里接着说,“知青院里俩男知青晚上偷偷摸鱼,然后把人当场抓住了。”
“王建国当时吓得衣服扣子都系错了,那心虚的,都给跪了。”
“你们瞅瞅,他那平时那死样,你看把他给牛逼哄哄的,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我艹,以前我还挺敬重他的,我他妈眼瞎呀!
就不是个好玩意。”
“他给了俩男知青不少钱,堵嘴不说,还给人家平时分了不少轻松的活儿。”
秦留粮不解的问,“既然两个男知青都得了这些好处,为什么他还给你透露这些坏王建国的好事。”
老马皮笑肉不笑,“嘿嘿嘿,这都怪那女知青啊!”
“哦,对了,那女知青叫林晚晚,啧啧啧!名字还挺好听的,可惜干不要脸的事儿。”
“咱就说,挺大个姑娘,裤腰带咋那么松?”
白月倒抽一口冷气,捂住了嘴,“我,我跟那姑娘还接触过几回,看着也不像啊!”
老马,“搞破鞋这种事是从脸上能看得出来的吗?人家背地里干坏事,能告诉咱?哪个不是装模作样的?就咱村里最风流的寡妇还得立个贞洁牌坊呢!”
秦北战,“她干了什么导致那个男知青反水了?”
老马,“这俩男知青其中有一个处对象了,那对象也是知青,那小知青长得好看,林晚晚妒忌。”
“最主要的是,附近几个村准备盖一个小学,这老师就要从知青里面选,就选中了那男知青的对象,人家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
“那女知青出了意外,然后,然后不在这个大队了,跟这男知青也断了联系,说不处了。”
“那男知青,挺稀罕他那小对象的,你说能不急眼?”
白月好奇的问,“啥意外?”
老马的表情有点复杂,又有点一言难尽,“这个林知青啊,真是坏的脚底流脓。
她竟然在知青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给那女知青的碗里下了巴豆粉。”
“那女知青当众就拉了。”
秦家的人嘴角一抽,真特么缺德啊!果然跟王建国能混到一块去的女人不简单。
老马,“你说那么大个姑娘,当着男女知青那么多人拉稀,那脸往哪儿放啊?
但凡脸薄一点的,都得撞墙把自己了断了。”
秦南征眼神沉了沉,“确实,估计那女知青当时羞愤欲死吧!
后来呢?”
老马,“后来的女知青主动提出要调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就那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