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姐,你怎么站着不动!”
&esp;&esp;洩露春景的人反而过来质问谢明棠,谢明棠微微皱眉,再度回身时,顾颜已收拾好自己,面若白玉。
&esp;&esp;她低头穿鞋,露出小小的耳朵,软软地透着粉妍,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捏捏。
&esp;&esp;她怎么那么呆呢?
&esp;&esp;谢明棠无奈,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主动给顾颜整理衣衫,双手轻轻拂过肩膀,陡然发现衣裳大了。
&esp;&esp;不是因为她举止不妥,而是以前贴身的衣裳,如今再穿,显得有些大了。
&esp;&esp;谢明棠睨她一眼,伸手揪住她的小耳朵,“我让人给你重新做两身衣裳。”
&esp;&esp;“嗯?”顾颜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不是原主的吗?
&esp;&esp;还没想明白,谢明棠将她推出去,“不许偷看!”
&esp;&esp;顾颜:“……”我都没有偷看过!
&esp;&esp;顾颜被推了出去,盆子裏的热水都已经放好了,谢明棠拿起帕子擦洗,刚要低头,外面传来顾颜的声音:“阿姐!”
&esp;&esp;谢明棠下意识追出去,屋外空空荡荡,冷风刺骨。
&esp;&esp;“阿颜、阿颜……”
&esp;&esp;没有人回应!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谢明棠:哦豁,我媳妇不见了,即将黑化!
&esp;&esp;留言留言留言。
&esp;&esp;疯批
&esp;&esp;欠你的,等我们上床后,以后再还你。
&esp;&esp;宫廷复杂,东西几十座殿宇,黑夜裏魑魅魍魉,不熟悉各宫的人极容易迷路。
&esp;&esp;偏偏有人踏着夜色将顾颜送到落秋宫。
&esp;&esp;殿宇奢靡不说,殿内熏香袅袅,宫人穿着华丽,步步生莲。
&esp;&esp;墙角的夜明珠、墙壁上的古画,无一不昭显此殿主人的地位。
&esp;&esp;顾颜捂着脑袋坐起来,目光梭巡一圈,最后落在主位上穿着华丽的妇人身上。
&esp;&esp;妇人约莫三十多岁,保养得宜,肌肤娇嫩,富态的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esp;&esp;“阿颜醒了。”
&esp;&esp;夜风裹着凉意,顾颜冻得瑟瑟发抖,低头间捏了捏手镯。
&esp;&esp;系统跳了出来:“她是贤妃,原主的姑母,废太女的姨母,巫蛊娃娃就是她找人放过去,吸引三公主去检查。”
&esp;&esp;顾颜蹙眉,眼看着对方靠近,系统不见了。
&esp;&esp;“阿颜。”贤妃和气地扶起少女,拉着她走到一旁坐下,“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见外,听说你在冷宫裏度日,姑母将你爹骂了一顿,要不你来我这裏?”
&esp;&esp;她笑,顾颜也笑,“姑母。”
&esp;&esp;听着少女软软地喊姑母,贤妃媚色撩人,低头看着她纤细五指,指尖圆润透着粉妍,正是花般的年岁。
&esp;&esp;“只是姑母有些难处,姑母希望你能帮忙。”贤妃嘆气,旋即勾唇一笑,“我知道你惯来听话,待事成后,我给你寻一户好人家嫁了,怎么样?”
&esp;&esp;古代与现代不同的是,对于女子而言,寻一户好人家便是最大的好处。
&esp;&esp;顾颜笑了,贤妃绵裏藏针,看似是亲近她,实则是想让她办事。
&esp;&esp;半夜掳她过来,不问她缺什么,却装模作样地说自己的难处。
&esp;&esp;狗东西!
&esp;&esp;顾颜穿着普通,身形消瘦许多,五官却是精致。她的母亲并非国公夫人,而是妾室。她的相貌随了母亲,十五岁出落得亭亭玉立,正是因为是庶女,所以轻易就被顾国公作为棋子送入宫裏。
&esp;&esp;她的后路早就与太女绑在一起,太女生,她则生。
&esp;&esp;太女若是死了,她也没有活路!
&esp;&esp;顾颜虽说没有经历过勾心斗角,但这些简单的道理,在第一日来的时候就明白了。
&esp;&esp;在这裏,人心鬼蜮,人人都戴着和善的面具,揭开面具,人人都是狐貍!
&esp;&esp;看着贤妃这般大义凛然的模样,顾颜觉得应该给她颁个奥斯卡表演奖,连十五岁的孩子都要骗。
&esp;&esp;“姑母说什么呢,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帮您!”
&esp;&esp;贤妃欢喜道:“好侄女,太女身子弱,我想让您给她吃些补药,每日放在饭菜裏,都是补身子的。”
&esp;&esp;顾颜身体裏不是十五岁不谙世事的孩子,听到这裏,她险些忍不住了,狗东西!
&esp;&esp;“好,我都听您的。”顾颜低下头,长睫遮掩眼中的讥讽,这就是亲姨母!
&esp;&esp;为自己的权势,竟然连姐姐的女儿都不肯放过。
&esp;&esp;让她去下毒!届时太女死了,她被抓,有人背锅,贤妃都要高兴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