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因为心虚而做噩梦,太医开了安神的药物,到底有没有用,也只有皇帝自己心裏清楚。
&esp;&esp;谣言始终没有得到控制,甚至因为二公主被赶出来后,传得越发厉害。
&esp;&esp;背后似乎有一只手在搅弄风云。
&esp;&esp;是谁做的?
&esp;&esp;萧焕已然没有时间去理清,她的视线在宫裏、在皇帝身上,其余的事情,自然有旁人去理会。
&esp;&esp;顾颜又问:“打杀的人多吗?”
&esp;&esp;“伺候的人都换了一波。”萧焕回答。
&esp;&esp;顾颜又说:“那、如果今晚再做梦,那是不是还要打杀宫人?”
&esp;&esp;萧焕说不出话了,少女面色皎皎若白月光,三两句话提到症结,皇帝心虚,难道今晚就会好了吗?
&esp;&esp;问话的过程中,谢明棠一句不发,待说完,她才看向顾颜,眸色探视。
&esp;&esp;萧焕为何过来送消息?
&esp;&esp;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顾颜有什么用?亦或者说这件事与顾颜有关!
&esp;&esp;谢明棠并非愚蠢的人,顾颜与萧焕关系密切,看似暧昧,实则是两人在合作。金条、首饰都给了萧焕,这不像是暧昧,倒像是巴结。
&esp;&esp;谢明棠站起身,“萧统领,你随我来。”
&esp;&esp;萧焕跟随谢明棠离开卧房,两人往书房而去。
&esp;&esp;冬日萧瑟,冷气扑面,书房裏熏了炭火,两人入座后,婢女关上门。
&esp;&esp;“你给陛下下药了?”谢明棠开门见山,“我这裏很安全,统领大可直接开口。”
&esp;&esp;萧焕沉吟,书房裏都是书墨香气,对面的谢明棠无波无澜,像是一块木头人。
&esp;&esp;思索后,她开口:“是顾颜让我这么做的。她说你是明主,成功后,我依旧是禁卫军统领。”
&esp;&esp;她将责任推在了顾颜身上,没有自己揽功。眼下她还不清楚谢明棠对皇帝的心思。
&esp;&esp;事实上,谢明棠压根不在乎皇帝的生死。
&esp;&esp;“梦魇又如何?”谢明棠好奇顾颜的下一步做法,皇帝做梦罢了,过些时日,意志消沉,那又能怎么样?
&esp;&esp;她想不通顾颜为什么会这么做。
&esp;&esp;萧焕却说:“今夜除夕,梦魇成真。”
&esp;&esp;谢明棠依旧不明白这八个字的意思,“你为何跟着顾颜胡闹?”
&esp;&esp;“不是胡闹,我觉得不错,陛下怀疑我,我想我这个禁卫军统领做不长久了。殿下不同,殿下孤傲,但不会多疑。”
&esp;&esp;萧焕敞开心怀,她跟着皇帝多年,也知晓这些皇子公主们的心思。皇帝看似慈爱,实则步步紧逼,将皇子公主们当玩物,让他们互相争斗。
&esp;&esp;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谋一条生路。
&esp;&esp;她掌控禁卫军,二公主是嫡出,合作岂不是很完美。
&esp;&esp;她说:“臣相信殿下会善后,对吗?”
&esp;&esp;“若败了呢?”谢明棠语气无波无澜。
&esp;&esp;萧焕无奈道:“不过是提前去死了,周宴就是我的下场。”想要想要弄她,易如反掌。
&esp;&esp;谢明棠颔首:“在你们的计划中,我应该做什么?”
&esp;&esp;“善后。”萧焕直言,“顾颜似乎不想告诉你,我觉得还是要与你说一声,除夕夜。”
&esp;&esp;谢明棠嗤笑:“你哪裏来的那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