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夫刚准备离开,她将人拉住:“怎么回事?”
&esp;&esp;“扭到了脚,身子无碍,近日不要走动。”大夫据实回答。
&esp;&esp;元笙松开大夫,大步进屋,嘴裏念叨:“怎么会惊马呢,马怎么了?”
&esp;&esp;听着她焦急的声音,元夫人倒也笑了,解释道:“惊马罢了,许是马儿吃惊,并无大事。”
&esp;&esp;元笙盯着她看了两眼,又看着她的脚,狐疑道:“马呢?看马了吗?”
&esp;&esp;“看马做什么?”元夫人不以为然,“好了,你不要紧张,小事、小事。”
&esp;&esp;“嗯,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请假陪你。”元笙耷拉着脑袋,真是时运不济,系统丢了,母亲出事。
&esp;&esp;她更没心思去官署了。
&esp;&esp;她的孝心让元夫人十分感动,她摸摸女儿的小脸:“随你,你高兴就好。既然在家,就多陪陪我。”
&esp;&esp;“好。”元笙粲然一笑,“既然这样,您先休息,我去马厩裏看看。”
&esp;&esp;元夫人颔首:“去吧。”
&esp;&esp;元笙利落地跑去马厩,马夫正在喂马,见主子过来就放下手中的活,勤快地上前给主子行礼。
&esp;&esp;“那匹马呢?”
&esp;&esp;马夫指着角落裏无精打采的马,元笙走过去,马夫见状将人拦住,“主子,那裏脏。”
&esp;&esp;“放手。”元笙淡淡扫了一眼,她如今有母亲庇护,可不是那个被家族抛弃的顾颜了。
&esp;&esp;见状,马夫讪讪地将手放下来,拘谨地退到一旁。
&esp;&esp;元笙看了眼马,她什么都不会,看不出名堂,招呼随从过来:“去找个专门治马的大夫过来。”
&esp;&esp;随从点点头,立即去办。
&esp;&esp;元笙没有急着离开,余光扫到一旁的马夫:“整个马厩只有你?”
&esp;&esp;“是的,因为家裏的马不多,所以我一人就足够了。”
&esp;&esp;马夫的回答在情在理,元家只有两个主子,用到马屁的地方不多,一人足以应付。
&esp;&esp;元笙背着手,在马前看了一圈,马夫见她不走,再度提醒道:“主子,这裏气味难闻,会脏了您的衣裳,您看?”
&esp;&esp;他越是催促,元笙越怀疑他的用心。
&esp;&esp;催促三遍后,元笙终于正视他:“我去哪裏需要你来置喙?”
&esp;&esp;“不敢不敢。”
&esp;&esp;等到天彻底黑了,随从领着大夫过来,马夫见状不对,转身就跑。
&esp;&esp;可跑到门口,门口就有人将他拦住,两人扑过去将他抱住,迅速制服用绳子绑了起来。
&esp;&esp;元笙踱步过去,看向马夫:“你故意做的?”
&esp;&esp;“不是我、不是我、我冤枉……”马夫惊恐地开始哆嗦。
&esp;&esp;元笙目光深深,学着谢明棠的模样质问道;“既然不是你,你跑什么?”
&esp;&esp;“我、我就是害怕。”马夫低下头。
&esp;&esp;元笙玩笑道:“害怕就怕,工作都不要了。报官,送官府。”
&esp;&esp;马夫彻底慌了:“不不不,我说,有人给我钱,让人将马儿发狂,我就、我就这么做了。”
&esp;&esp;“马儿发狂?夫人在车上,你还敢这么做?”元笙气得都要发狂,一脚踹向马夫,“那是你的主子!”
&esp;&esp;“报官,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