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明棠眼神平静,纤细的指尖微微弯曲,很快又展开,再度戳上元笙的胸口:“这样?”
&esp;&esp;她竟然又来了!元笙皱眉,拍开她放肆的手,无奈道:“就是这样,我会脸红,会羞涩。”
&esp;&esp;“这样……”谢明棠眸色淡淡,像是想明白什么,点点头,“朕知道了。”
&esp;&esp;“你知道什么”元笙脱口而出,她盯着谢明棠的五官,试图从她面上探寻到不一样的情绪变化。
&esp;&esp;可惜她想错了,谢明棠并没有羞涩的表情,相反,她的眼睛裏凝着冷意,“你摸谢明裳的时候,她会羞涩吗?”
&esp;&esp;“同理,谢明裳摸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害羞?”
&esp;&esp;她眉眼扬起,逼近一步,盯着元笙弯弯的眉眼:“所以,你懂什么是羞涩?”
&esp;&esp;元笙欲言又止:“我……”
&esp;&esp;谢明棠笃定:“是你不知羞耻!”
&esp;&esp;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呢?元笙出口反驳:“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牵她的手而已,没有摸……”
&esp;&esp;没有摸胸口!
&esp;&esp;可谢明棠不为所动:“是你不知羞耻!”
&esp;&esp;“我没有。”
&esp;&esp;“是你不知羞耻。”
&esp;&esp;元笙气得胸口憋闷,试图说清道理,从脖颈红到耳朵根,面上带着羞耻的颜色,可对面的谢明棠依旧心平气和。
&esp;&esp;“你不要说话了。”元笙失去了辩驳的底气,甚至觉得谢明棠就是一个怪物。
&esp;&esp;谢明棠目光忽然变得幽怨,像是被人抛弃一般,看得元笙从无语凝滞到心肠发软。
&esp;&esp;元笙被她折腾一圈,瘫坐下来,转身坐下来。
&esp;&esp;“该用晚膳了!”谢明棠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刚刚争执过的模样。
&esp;&esp;“我气饱了。”元笙抱着自己的膝盖,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谢明棠挨着她坐下来,眸色淡淡,道:“吃些,半夜会饿。”
&esp;&esp;夜风渐渐冷了,宫人进来关上窗户。
&esp;&esp;元笙慢慢地调整呼吸,谢明棠却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元笙睨她一眼,对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esp;&esp;元笙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索性挨着她坐着:“那个美人呢?”
&esp;&esp;谢明棠阖眸:“没有收。”
&esp;&esp;元笙:“你骗我,都说你收了。”
&esp;&esp;谢明棠:“那你就当我收了。”
&esp;&esp;元笙:“那你可以放我走吗?”
&esp;&esp;谢明棠:“她和你没有关系!”
&esp;&esp;元笙还想说,谢明棠起身走了,分明就是逃避。元笙有气但没有地方发洩,只能干瞪眼。
&esp;&esp;两人一道用了晚膳,谢明棠搬出了寝殿,竟然住在了后殿。
&esp;&esp;两人的寝殿换过来了,元笙趴在窗上看着后殿的灯火,这就是出轨的征兆!
&esp;&esp;竟然都不愿与她睡一张床!
&esp;&esp;后殿的灯火熄了,眼前一片黑,但主殿发出微弱的暖光。
&esp;&esp;元笙看了许久,眼睛眯了眯,透着几许冷意,狗道士!
&esp;&esp;她转身爬起来穿衣服,她走到门口招呼窝窝:“来,今晚干活!”
&esp;&esp;“干活?”窝窝没明白。
&esp;&esp;元笙说:“去找国师。她还敢将人送进来,是觉得自己的命活得太久了。”
&esp;&esp;“我觉得陛下用陛下的用意,你去将人杀了,怕是会让此事变得更为棘手。”窝窝小心劝说,“您自己也说陛下喜欢你,不会看其他女人。”
&esp;&esp;闻言,元笙羞得满面通红,窝窝不怀好意地笑了:“紧张了?”
&esp;&esp;“我没有紧张,我是为陛下的生命着想!”元笙理直气壮,“万一对方图谋不轨,你说应该怎么办!”
&esp;&esp;窝窝摆烂:“我不去,你自己去。”
&esp;&esp;说完,她就翻上横梁倒挂着。
&esp;&esp;元笙气呼呼地回去了,仰面躺在床上,身侧空荡荡,她翻身谈躺在外侧。
&esp;&esp;许是被气恨了,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esp;&esp;秋猎的时日越来越近,各宫都在忙碌起来,就连窝窝也请假回去收拾行囊。
&esp;&esp;元笙没什么好收拾,依旧躺着晒太阳,太医来诊脉,道身子好了许多,还需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