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张了张嘴。
他们隔的又不远,根本就是并肩立。
所以慕修辞只要抬手就能抓住洛倾的手掌。
与他十指相扣,说出的这话都不知道是回参精,还是特意说给什么人倾听。
“不对啊。”
感动之余,参小参突然想起:“仙君不是失忆了?”
对,慕修辞心中叹气。
几只小参捂住它的嘴,把参小参拖走前,慕修辞默认他也是个孤寡命。
“因为自从见你那刻起,这里。”他拉着洛倾的手贴在心上说:“它告诉我,你不仅仅是徒弟。”
“倾倾。”
隔着衣物,洛倾感到自己的心脏在某一刻像和师父连到了一起。
慕修辞说:“睁开眼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我徒弟。”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这里微妙的感觉。”
“失望,遗憾,它告诉我,我想要的不止是这样。”
“我也是!”终于,洛倾一下扑到慕修辞身上。
双臂在慕修辞身后收的很紧很紧。
慕修辞也接住,没有打算放。
“师父。”慕修辞说的道侣契,他知道洛倾心动了,也想行动。
但却鉴于一种他不记得的因素,洛倾始终没有说。
一直翠色的小虫突然爬出来,在洛倾肩膀上,朝慕修辞抬起前肢。
翠花?
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叫慕修辞看到。
他把翠花交给洛倾的时候,对翠花说:“交给你个任务。”
保护这个人。
保护,洛倾。
……
后来,慕修辞想,他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当天夜里回到房间完成了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师父。”关上门,在结契前洛倾按住慕修辞的手又问,“真的吗?”
慕修辞觉得自己长得应该不像骗子。
那就是归处了。
洛倾想,如果他还有机会和慕修辞共渡余生的话,那他愿意赌上往后所以的来世。
红果节,他们多多少少都饮了些果酒,正是十五月圆。
洛倾说:“师父,结印可以穿上红衣吗?”
成亲才穿红衣,慕修辞抬手一挥,不只衣着,就是室内环境都变了。
洛倾忍不住的抬眼看。
慕修辞道:“储物袋里现有的。”虽然,他不记得,但“以后。”慕修辞想:“回去以后,师父带你补办一场正式的。”
不用了。
洛倾摇头,他却觉得眼前已是最好的。
想要幸福停在这一刻,慕修辞叹气,觉得他这个样实在太过知足了。
“要有的。”慕修辞抬手,摸着洛倾的脑袋,说:“结契就是成婚了。”
洛倾没回答,默了少顷,垂眸,摊开掌心滑破它。
接着,他又偏头,视线移到慕修辞的眼睛上,说:“那,就是我嫁师父了。”
灵力顺着他的伤口裹挟起誓约,慕修辞第一次敲出洛倾软刀子底下的尖刺。
其实……看情况就是就算现在他说后悔了,洛倾,也不会拿慕修辞怎样,只是他会重新缩回他的蜗牛壳。
他是一个假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