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的水边有人在放孔明灯。
这天都没黑呢,唐延咬着糖葫芦,对白罔说:“他们放早了。”
孔明灯和烟花这种东西,不到晚上看有什么意思?
白罔点头,觉得确实没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抬步到河边,那那路人问了一下,找到小摊,然后转头也从小贩手上拿了俩。
【嘶~有点意思了。】
后来唐延就明白,什么叫做打脸来的如此突然。
因为他这个“有家哥”发现,如果孔明灯是跟白罔一起放的,那就算是早上七八点,他都觉得……好像还挺有意思。
不过他点灯的时候,路过公园的好多路人都因为羊群效应,纷纷掏钱买了灯。
于是唐延的悲剧开始了。
他长那么大,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那样衰,身后放灯的大哥刚点着灯就放手,害得他手上那盏孔明灯直接平移向前。
最后不仅没有往天上飞,还落了下来,好巧不巧就罩住唐延的脑袋。
唐延只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一团火,视线受阻,整个肾上腺素和心跳都在同时飙升。
那一刻,唐延承认他有一点懵。
后来头上的那盏灯还是白罔和周围人一起合力拿走的。
唐延的头发被火撩到,碳化了一撮后,用手一捻就碎。
于是磨着指尖那点粉,他整个人就像刚从理发店出来般,哭丧着面容。
他有点不太能原谅身后那个大哥了!
虽然1米8多的壮汉道歉很诚恳,但唐延就是闹脾气,不高兴了后面半路,直到家门口中间,要分别的时候。
白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毕竟唐延原本好看的微风碎盖如今成了狗啃毛。
其实也只是中间的那些头发,被火撩没了一角而已……噗,总体……是不会影响他的颜值哈哈哈。
唐延真的对他的发型打理了很久。
他以为就211这个死系统嘲笑他了,但是他还是不太了解鲜活的白罔。
温柔大哥哥只是表面温柔而已。
唐延如果仔细回忆就知道,他和白罔相处,只有白罔打他,没有他打白罔的可能!
唐延道:“你都不安慰我吗?”
回家了,他的手还插在兜里,视线上移,看着额前那两根,唐延觉得自己是豁出去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本意嘛,是希望白罔摸摸他,拍拍他的头就好啦,可是他没有想到白罔看着他的那点动作,居然会错意。
以为他想要个脑袋上面的亲亲,所以下一秒,凑了上去,把唐延钉在原地。
唐延感觉自己的嘴角边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印子,他的呼吸停滞,瞳孔收缩,人也傻了,不会动了!
只知道眼前白罔的面容放大,又缩小回正常的社交距离。
唐延下意识抬手,喃喃道:“你亲我?”
白罔看他的模样,跟被雷劈了似的,看着好玩,就嗯了一声道:“我亲的。”
唐延说:“这是……我的初吻。”
看他还挺失神的,白罔回:“也是,我的。”
话落,唐延感觉自己脑中放炮竹,噼里啪啦的一阵,只打的他上天了。
然后他赶忙回神,抓住一脸不明所以的白罔,跳脚道:“不算不算,这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