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阿南这些年为社团做了不少事,能不能……”
蒋天生试图缓和。
其实只要靓坤不再追究,他本可以就此作罢。
可现在,他必须先稳住靓坤。
“蒋先生,你这么说,我没意见。”
靓坤耸耸肩,“可将来别人犯错,是不是也能用‘为社团出力’来免罚?”
蒋天生闻言脸色一沉。
这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如果硬要保陈浩南,他这龙头的威信必然受损。
“来人——”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神情转冷。
“蒋先生!”
大佬急忙上前。
“不必说了,国有国法,帮有帮规。”
蒋天生语气坚决。
“可是执行家法,阿南就真的没活路了!”
大佬仍不死心。
陈浩南从小跟他到现在,他实在不忍看他送命。
十多年的情谊,虽非亲生父子,却也相差无几。
“我明白,但家法不可违。”
蒋天生面色冷峻,“阿耀,准备执行……”
“蒋先生,我愿替阿南分担一部分责任。”
蒋天生正要下令陈耀执行家法,大佬咬牙下定决心。
“蒋先生,我是阿南的大哥,小弟犯错,我难辞其咎。”
“依照家法,阿南只需三刀六洞,逐出社团即可。”
三刀六洞虽严厉,但总比挑断手脚筋要好。
“你当真要如此?”
蒋天生脸色陡然阴沉。
“你可知若担责,便要卸去铜锣湾话事人之位,你可想清楚了?”
他已放弃陈浩南,不愿大佬再受牵连。
此言意在点醒对方。
失去一个陈浩南,不过少个得力助手。
但若失去一位话事人的支持,将严重影响他日后掌控洪兴。
“哥……”
陈浩南激动地望向大佬。
几度欲言又止,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
挑断手脚筋便是终生残疾,生不如死。
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结局。
“阿南,不必多言。”
大佬转头正视陈浩南,神情坚定。
随即面向蒋天生:“蒋先生,我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