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域东来,在中原处处碰壁,早已积压了满腔怒火。
在座诸位高僧皆面色阴沉。
达善大师沉吟片刻,转头吩咐:去给那位大人送份请柬。
耶摩,莫要误了我等弘法大业。
近日江湖他有所耳闻。
要在中原顺利传教,或许那位镇武司指挥使正可作为突破口。
北镇抚司衙门内
常生望着手中烫金请帖,面露讶色。
袁长青品着香茗笑道:看来密宗里也有明白人。
此话怎讲?常生随手搁下请柬。据我所知,袁长青轻抿茶汤,这些番僧最初并非要在京城传教,实乃走投无路才来皇城。
他们在各地传教接连碰壁,折损了不少。
你不觉得蹊跷吗?袁长青意味深长地看向同僚。陛下的态度?常生若有所思。正是。袁长青颔微笑,他们虽得陛下默许进驻皇城,可曾见陛下真正相助?或者说下过明旨?
说罢又悠然自得地啜饮起来,暗忖这上等茶叶走时定要捎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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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袁长青这番话点醒了他。
宫中那位分明是收了密宗的好处,却根本不愿出力相助。
密宗虽换得传道之机,可那位心知肚明——此事注定徒劳。
莫说佛道两派,便是其他江湖势力也绝不会容忍。
各大门派为地盘、资源争得头破血流,岂会让外人分一杯羹?
常生扫了眼手中请帖,轻笑:“所以他们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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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长青起身,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一包茶叶收入袖中,淡然道:“多半如此。”
“你如今的分量可不轻。”
常生余光掠过,摇头笑道:“我倒觉得,这是白送的好打手。”
……
别院外,一辆马车徐徐停下。
守门的番僧见镇武卫逼近,神色骤紧。
近日诸多同门被镇武卫缉拿,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柴志拉开车门,恭敬道:“大人,到了。”
常生迈步下车,暗红玄鸟祥云大氅随风微动,气息沉敛如渊,却令众人心头一窒。
他前踏一步,番僧们顿觉寒意侵体,脊柱僵。
久居权位,纵横杀伐,其威势岂是西域这些蛊惑百姓的僧侣可比?
常生抬眼,淡淡道:“客人登门,主人却避而不见?”
身后镇武卫按刀而立,目光如刃。
番僧们踉跄后退。
蓦地,院内佛号响起——
“阿弥陀佛!”
达善上师快步而出,合十行礼:“贫僧见过常大人。”
常生略一打量,笑道:“上师修为不俗。”
枯瘦身躯内隐有磅礴之力涌动。
达善却暗暗心悸,勉强笑道:“不及常大人万一。”
“请——”
他侧身引路,指节微微颤。
杀神之名,入京至今,如雷贯耳!
常生未满三十便已跻身大宗师之列,更是在大名城外力斩少林玄明与天残老人,将八大门派之一的玄武真宫彻底除名。
江湖中虽有传言称此战有龙虎山高手助阵,却无人能否认他大宗师的实力。
这等年少成名的人物,武林中已是百年难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