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李富怔住的并非这些——那女子的容貌,竟与虎风铃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是风铃?”
他喃喃低语,不及细想便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这次定要亲眼辨个分明,绝不能就此错过。
…………
某家酒店大堂内,李富匆匆步入,对门童的问候恍若未闻,只蹙紧眉头四处张望,急切搜寻那道身影。
可无论他如何环顾,都未见那位与虎风铃容颜无二的女子。
“人去哪儿了?我分明没有看错……”
他低声自问,随即转身快步走向前台,向一名接待急急询道:“劳驾,方才是否有一位短、穿浅蓝色露肩短裙的女士进来?”
“露肩短裙?”
前台稍怔,随即摇头,“没有见到呢。”
“真的没有?”
“确实没有。”
李富不信,又接连问了几位工作人员。
所得答复皆是一致。
“没有。”
“当真没有?”
“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身离开酒店。
一路走出门外,仍未见那女子的踪迹,心下不禁升起疑惑:难道真是眼花了?
李富未曾留意,在他步出酒店正门的那一刻,四楼某扇窗后,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静静立于帘边,目光透过玻璃,默然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
车队如蜿蜒长龙在荒漠边缘停驻,倪永孝与华弟并肩立于最前方。
风沙卷过地平线,两人目光交汇片刻,随即转向吉米仔邀来的那位沙漠向导。
向导扶了扶厚重的镜片,凌乱长在热风中拂动。
他环视周遭,嗓音平稳如古井:“眼前这片撒哈拉,成形于二百五十万年前的时光深处。
它是这颗星球上仅次于极寒南极的第二大荒原,九百万平方公里的流沙王国。
北非的天空下,此处的法则与生命为敌。”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地图泛黄的纸面:“所有沙漠皆有其同一种孤独——雨水是罕有的过客,空气榨干最后一缕湿润。
沙丘是流动的山脉,偶尔出深埋的岩骨。
昼夜在此割裂成两个世界:正午的沙地能炙烤鞋底,深夜的寒意却沁入骨髓。
在这里,连草木都学会沉默。”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抬起。”但最危险的,”
他补充道,“从来不只是天地。”
倪永孝闻言回。
车队后方人影绰绰,货车顶上独坐的身影在热浪中微微晃动。
他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天灾归你提点。
至于人祸……”
余音散在风里,意思却已分明。
向导颔,重新埋于地图褶皱之间。
根据所有线索,那个目的地应当近在咫尺。
***
同一片夜空下,香江明心医院长廊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