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官闻言蹙眉,身子鞠得更低:“可是……”
“大胆!太爷的话都不听了?”卫平像是齐老爹身旁最忠心的护卫,替他言。
城墙外,许久不见水门升起的齐雪皱眉疑惑:“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还是说守门的在偷懒没看见?”
“不应该呀!”汤显大为疑惑,走到围栏处。
守卫的事一直属于方承嗣负责,眼下出现这种状况,他很尴尬:“等进去我非得揍他!”
“哎,等等吧,我记得守门官是东街赵大妈的夫君?”齐雪不想让方承嗣陷入尴尬,于是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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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嗣也投桃报李,聊了起来:“是呀,他儿子之前在营里当兵,在酆家店的时候战死了。”
“第一批分房的!”
齐雪颇为诧异,主要还是因为第一批房子的质量最高,日后拆迁给的补偿也极高。
按说,按照他们的家庭状况,赵大妈的相公根本不需要当兵,只需躺在家当富家翁就可以。
但他们这第一批人极其忠心,在家闲着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俩人正说着人家的事,潇潇凑上前一戳方承嗣:“方大哥的新媳妇,还是赵大妈说的媒呢!”
“有这事?成婚了?”齐雪八卦之心又起,暗叹自己跟崇明岛脱节了。
方承嗣满脸不好意思,说话声音小了不少:“这家人也是第一批分房人的遗孀,他们家还有三个孩子……”
“得得得,等你成婚我去瞧瞧!”齐雪打断他们的八卦,转而掏出千里镜去看水门。
汤显眉头皱了起来:“怕不是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方承嗣感觉汤显在怀疑自己的能力,下意识反驳。
而城内,正如汤显所料。
守门官见卫平竟然要求他开炮逼退齐雪,当即就斥责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让我等冲小姐开炮!”守门官紧了紧腰间的雁翎刀,“老太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是她爹!我让你打你就打!”齐老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平日里看在齐雪面上还算尊敬他的兵卒们,此刻彻底放下了和善。
城墙上不少人举起火铳,虽然没有对准下面,但装填好的火铳,已经被打开了燧石枪机。
“你想造反?”卫平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生机,暗叹这群人的忠诚让人头皮麻。
守门官听到这话,雁翎刀缓缓抽出半截。
“我等只尊小姐。老太爷,这偌大的家业怎么来的,您不知道,难道还不懂?”
“我是她爹,没有我,就没有她!我不生她,她哪里有机会打下这份家业!”
齐老爹恼羞成怒,彻底失去了理智。
卫平见这种状况,知道说服是不行了,而且要去水门的那几个兵卒也继续动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眼下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真让齐雪进岛,那一切就都完了。
他从穿越以来就一直在“赌”,而且每次都是以小博大,所以这次他的赌心又起。
“那你不开炮,就不开吧。但是齐老太爷家里确实有家事要处理,你们不要让他们进城就行。”
卫平在做着最后的妥协,这一步要是能成,他打算赌上自己最后的班底,今晚再去刺杀。
但守门官现在彻底不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直接抽刀。
刷拉的抽刀声刚刚响起,一枚铁蒺藜就应声而至。
“啊!”守门官抱着自己被炸伤的手掌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城墙上,一群兵卒见这种情况,纷纷举枪。
卫平身后一个头戴蓑笠、披着斗篷的人一抖身上的斗篷。
斗篷甩开,里面藏着的锋利金属柳叶刀,像雨水一样泼洒了上去。
这就是卫平历次“赌赢”的资本——特种作战。
刚刚甩斗篷的人,脚尖点起,带着四个人踢踏着城墙飞了上去,当即大杀四方。
稀稀落落的铳声响起。
船上的齐雪脸色骤变,暗叹出事了。
“开炮,打上去!”汤显满脸狠厉,冲陈鸿烈一指。
方承嗣有些心疼,但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