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鸿烈也不说话了,因为他也觉得这人太狠,而且被打下来的那汉子,好像已经死了!
擂台上,仅剩的几人以然组成阵型,开始警惕地防备着刘达。
而刘达,即便是用的木制武器,但重量却是按照真正的武器重量在内部注了铅的。
而这人打了那么久,却没有半点力竭的意思。
战团后面,李亨也抽出武器,仔细看着看台中央,终于认真起来。
台上还有十二人,也就是说,只要再淘汰两个就可以。
其实现在李亨可以继续“苟”着,但他不想,因为之后的比斗如果自己碰上刘达,绝对是个麻烦,不如就此解决掉。
“上!长武器攻击,短兵器伺机偷下盘,贴身上去!”李亨指挥似的在那群人身后呼喝。
刘达看着人围上来,身子一挺,冲着一方杀去。
那被冲的一方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而他身后的人则齐齐挥舞着武器追了上去,寻找破绽。
“拖刀计!”方承嗣双眼微眯,握在手里的坚果被他一把捏碎。
果不其然,原本拖着刀向前的刘达,忽然一个转身,身子在空中打了个旋,刀也跟着自己在空中轮出个弧线。
跟在刘达正后方的那人身子猛地一滞,下意识举起手里木枪格挡。
齐雪身子扑到看台围栏位置,屏住呼吸;看台下原本热闹的人也张着嘴,手已经放在了面前,打算看到脑浆迸裂就赶紧捂眼。
啪——
挟着巨大力道的偃月刀,重重落下,“咔嚓”一声,木枪炸裂的声音陡然响起。
偃月刀还在下落,电光火石间,李亨抬起脚,一下踹在失了长枪那人的背后,把那人踹得向前扑倒。
那人扑倒在刘达脚下,失去目标的偃月刀停在半空,接着左右横扫,扫倒两人,随后刘达又向李亨攻来。
齐雪看着眼花缭乱的一幕,暗暗心惊。
“小姐,刚刚那个用锤的,死了!”查看情况的潇潇回来,神情严肃。
齐雪转头看向潇潇的脸色。
“小姐,军医说,内脏都被打碎了!”她说这话时,还忍不住想干呕。
方承嗣坐在椅子上,闻听此言,一拍扶手。
砰砰砰——
又是三声重重的落地声。
正要言的齐雪转头去看。
擂台上总算分出胜负,原来是李亨抵挡了刘达一阵,现打不过,转而围着擂台转起来。
刘达追不上李亨,期间有几个人挡在了他们奔跑的路线上,被追赶气急的刘达一脚给踹下去了。
擂台上,刘达还在追,俨然是要弄死李亨的架势。
“好了,可以了,别打了!”齐雪不耐烦似的,示意敲锣。
咣——
一声锣响,台上众人如蒙大赦,但刘达还在追着李亨。
“谁去!”齐雪一拍扶手,指向刘达。
“我来!”
方承嗣一声呼喝,从身边护卫手里夺过长枪,冲了过去。
齐雪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站起来,带着韩莹去了文人大考的地方。
一天的大考,可谓热闹非凡。
当晚,今天的晋级者和落选人的名单,就被放在了齐雪的书案前。
“小姐,这就是今天的名单!”潇潇说着,坐在了齐雪书案前面的椅子上。
汤显跟一众高层还在那个长桌前喝茶聊天,闻言,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潇潇,不是我说你哈,你这今后得喊主公,知道吧!”汤显端起茶,一副长辈的样子。
齐雪摆摆手,拿起那一摞纸,走到长案前:“咱这些人,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呗!”
“就是,我就爱喊小姐!”潇潇跟汤显十分熟悉,俏皮似的一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