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火红头、头顶光秃秃的,穿着一身红衣,更兼脸色红的烈火祖师手持一柄九尺长的长杖,在宫中来回踱步。
“……奇怪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月华都应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她?”
烈火祖师名为烈火,实际上性格反倒偏向内敛,思虑周详,城府很深。
与鬼圣不一样,接到点苍派的飞鸽传书的时候,他立刻就怀疑起韩逊来。
“六指那老家伙不会这么不计后果,虽然韩平当时在我们一起去鬼宫商议的时候挑衅了六指……但是六指当时就在桌上留下一个手印警告了那小子。如果他后面要杀韩平,那何必还当面警告、令韩平有所准备呢?”
他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起来:“韩逊那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卖了,把真正的天魔琴藏起来?……不,他甚至都不一定真要杀掉自己的儿子,只要找个长得有七分像的,稍微装扮一下,腌上几天,谁还能看得出来?”
他又在宫中来回走了几步,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
再用手里的长杖往地上一顿,他又想道:“可惜月华没有回来,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天魔琴有没有真的送到韩逊手里,是不是被飞虎镖局吞了。……啧,这个臭丫头,平时鬼精鬼精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才出错!”
来回踱步的度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个时刻,他下定了决心。
“来人!准备车马,我要赶去武夷山!”
……
江湖中暗流涌动,风云汇聚,武林之外却是千百年不变。
被人惦记着的谭月华此时正骑在马上,没精打采地跟着程真二人南下。
她倒是想回去把这些事情赶紧告诉师父,但是身边的“毒手罗刹”老前辈就是不让她走,非要拉着她跟两人一起赶往武夷山。
赫青花借口说:“……我看到你就觉得心里亲切,如果我当年真的嫁了,那我的儿女现在也该有你这般大了。”
谭月华问:“前辈您现在也是风华正茂、无伤于岁月,美貌让人艳羡呐。”
赫青花说:“现在他们都怕了。……当年我也曾是美名远扬,江湖上的少年侠士趋之若鹜,为了见我一面、在我面前露脸还打死过好几个;后来我嫌烦,才用毒鞭把这些登徒子抽了一顿,对男人不假辞色,于是江湖人都不敢来撩拨我,还了我几年清净。”
谭月华说:“我看程道长倒是不怕……前辈,程道长他到底是什么人?”
赫青花只是笑笑:“他从哪来、师承何处我也不知道,更不想知道。……我只知,他是来救我出苦海的人。”
谭月华心有戚戚地点头:“可不是苦海嘛!为了这琴,前前后后已经死了几千个人了吧。我看就算它不是‘用人炼’的魔琴,也差不多了。”
赫青花坐在马上仰头冷笑:“丫头,你也别想着能置身事外!你的那个师父心里究竟想着什么,你这么聪明肯定早猜到了。我有我的债要还,他也有他的。”
她拨马向前,跟上前方的程真。
谭月华愁眉苦脸的,五官都快挤成一朵花了,不过也赶快打马跟上二人;
前方马上就要进入建宁府地界,武夷山已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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