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昨天给大家介绍一些我自己刻的印章,不知道大家用了以后感觉怎么样?”
??印章的质量很不错,市面上又没有同款,十两银子一个,很快就卖完了,同学们自然点头称是,希望宋凌霄再拿出来点,昨天没买的今天还可以购入。
??“不过这印章刻的慢,一天只能刻一个,我以后就不做通用款了,全都做定制款,有想要定制的可以午休时来我这里登记。”宋凌霄解释道,接着,他宣布,“今天我要给大家推荐我最近制作的一批产品!请看第一套!”
??宋凌霄拿出第一套包装好的产品,拆开外面的封套,给大家展示了封印处的印泥章,此处可以与匹配的定制印章一起制作,印上自己的姓名。
??接着,翻开裁剪好的抄写本,又白又亮的“护国寺经书”纸“哗哗”翻动,看得人忍不住立刻在上面写点什么,简直是绝佳的课堂笔记伴侣。
??宋凌霄展示过抄写本后,从中间取出一枚长方形的卡片,这张卡片由“护国寺经书”纸多张叠加在一起制成,有一定硬度,表面印刷着漂亮的经书体,制成名牌的排版,只在书写名字的地方留白。
??这件东西,是宋凌霄用业务模块里面“护国寺经书”雕版制作出来的,他一直没想好怎么用,抄写本肯定是用不着排版印刷的,留白最实在,那还能用在哪里体现这项技术呢?
??名牌、书签!能当名牌的书签!
??古代的官员或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会制作一种名牌,在登门拜访时递上去,使用量很大,从来不嫌多,而且对于工艺要求也比较高,毕竟没见到人先见到名牌,名牌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宋凌霄便想着把核心技术用到名牌上,又能当书签,谁不喜欢,先试试效果,如果反响的好,将来他就可以专门卖名牌。
??“这多少钱?我要一套。”前排立刻有同学说。
??“稍等,我这里还有两套新产品,稍后一起说价格。”宋凌霄笑眯眯道。
??接下来两套新产品,一套是普通黄纸制成的抄写本,也带名牌,一套是“护国寺经书”纸制成的抄写本,什么都不带,纯本子。
??定价是阶梯价格,黄纸本仅售五钱银子,“护国寺经书”纸本售价五两银子,“护国寺经书”抄写本套装售价二十两银子,如果还想连红石印章一起定制,三十五两银子不二价,不过红石印章一天只能制作一枚,所以是限量的,需要排队,等不及的可以先买本子。
??宋凌霄一说完,学生们顿时躁动起来,大家都是有钱人,拿出三十五两银子买个学习用品,家里绝对不会提出任何异议。
??“我出五十两,给我排第一!”一名声音浑厚的学生大声道。
??接二连三有学生表示也愿意出五十两,只要能先把最贵那个款给他们。
??很快,限量预定完了,只剩下“护国寺经书”抄写本套装,大家也只好接着抢购这个,他们都是没什么耐心的人,要让他们等十天半个月等一个印章,他们是不愿意的。
??反正都是姓名章嘛,自己家那么多玉石章、铜章,都能用,缺一个不碍事儿。
??“护国寺经书”抄写本套装很快卖出十几套,宋凌霄赶紧把现货拿出来发给出钱的人,他今天没带多少,一下子书篓就见了底。
??揣着满满的银锭子,宋凌霄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嘿嘿嘿。
??阶梯定价,就是为了抬高最高价位的产品价值,在这些不缺钱的主儿看来,他们只要最好的,稍微次一点的产品存在,只是为了衬托他们的意向产品多么好,多么值。
??本来只卖五两银子的抄写本,经过包装和阶梯定价,变成了二十两,价格顿时翻了四倍;本来只卖二十两银子的定制印章,经过限量和搭配销售,变成了五十两,价格翻了两倍。
??这样一来,八百两银子的窟窿就填住了,也许不需要七天,宋凌霄就能凑齐江南书院周山长的时文选的版权费。
??想到此处,书篓里的小钱钱顿时变得更加耀眼,宋凌霄忍不住抱著书篓笑出了小虎牙。
??陈燧:……
??陈燧看着隔壁座位俨然已经化身成国子监小商贩的某人,开始怀疑昨天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也许,宋凌霄就差那几个印章钱呢,卖钱才是主要目的,避嫌只是顺带的。
??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比起这个,宋郢也未免太过分!明面上宠宋凌霄,自己贪了六百万两白银,却一毛都不给宋凌霄用,宋凌霄还得在外面刻章赚辛苦钱……
??现在,陈燧有些怀疑,宋郢到底有没有给宋凌霄吃饱饭。
??那么大一个宋府,怎么就能把人给养死,实在是值得怀疑。
??……
??经过辛勤耕耘,卖力兜售,宋凌霄终于在第五天的晚上,把四千两银票交到了云澜手上。
??如同托孤一般,紧紧地拉住云澜地手,舍不得撒开。
??“公子,我一定会做出一本精品的。”云澜自信地说道,他看了一眼宋凌霄身后的财神像,又补充道,“一定会给公子挣钱的!”
??宋凌霄这才撒开了手,看着自己的心肝——四千两银票,被托孤大臣——云澜带走。
??其实,今天这一幕,在凌霄书坊已经上演过了。
??当时的情景之惨烈,不忍回顾,苏老三痛哭流涕,捶胸顿足,就差抱着宋凌霄的腿求他不要带走他们的心肝宝贝——账面最后的现银。
??“老三,钱放着只会氧化,出去历练一番才能长大。”宋凌霄沉重地拍了拍苏老三的肩膀,从他手中残忍地夺走了他们的四千两银票。
??在短短一个月内,宋凌霄从万元户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郑九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