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说出因为银铺的活是计件,银匠通常在铺子里待到亥时。前些日子他有点不舒服,银铺东家就三番五次劝他回去歇着。
正因如此,听到银匠的妻子说他卧病在床,东家才没起疑。
东家看着狗男女,道:“定是因为他突然回去看到什么!”
女子脸色煞白,男子一副老子时运不济的样子。程县尉不想再问,令衙役把人带去县衙。
五日后,叶家村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杀人犯被判秋后处决!
叶父不禁感叹:“赌博害人啊。”
因为凶手在城中斗鸡欠了许多钱就去找姘头拿钱。那个小妇人趁机劝他别再赌,两人多说了几句,被提前回家的银匠撞个正着。
叶经年看到的也不是驴,而是小马驹。因为蹄印被风吹过,多了几层尘土,乍一看同驴蹄印一般无二。
凶手有小马驹,说明家境不错。
实则确实很殷实。
凶手没钱只是因为家里担心他拿去赌,一直不给他零用钱。
即便凶手又赌又毒,家人也不想放弃他,所以他被抓当日就找县令通融,希望砍头改坐牢。
县令哪敢啊。
但凡被程县尉看出一点,他得去狱中陪凶手!
叶父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胡婶子说的。
胡婶子到城里卖鸡蛋时听人说的。
因为叶经年帮忙破案,胡婶子从城里回来就直奔叶家。
这会儿胡婶子还在叶家。
叶经年不禁说:“没想到这么快。”
胡婶子:“听前村的人说,那个程县尉亲自带人挨家挨户排查查出来的。”
叶经年前世听说过,执法部门破案也多是靠排查,但不同现在敲门,前世是盯着视频一帧一帧地看。
叶经年:“也是因为他仔细吧。听说有的案子就靠一滴血,一根长发查出真凶。”
胡婶子不懂这些,“人都没了怎么还敢留在家中?”
叶经年:“跑了岂不是更有嫌疑?”
胡婶子恍然大悟。
叶经年笑着说:“最近有没有什么生意?”
“哎,我差点忘了!”
胡婶子前几日收到叶经年亲自送给她的三十文钱,做梦都想帮她接活,所以先前跟人聊起凶杀案时特意扯到叶经年身上,说她认识的姑娘险些被当成真凶。
旁人好奇,就问谁呀。
胡婶子趁机说出叶经年的本事。
又说叶经年给乡里人做菜五百文,还被人夸便宜。
胡婶子之所以知道这一点还是听金素娥说的,说办百日宴那家人跟捡着大便宜似的。
胡婶子想起找叶经年做事的人是谁又不禁笑了。
叶经年感觉这个笑容很熟悉,眼角余光瞥到她娘,“不会是咱们村东北方陶玉村的吧?”
叶父神色错愕,一脸难以置信。
陶三娘无比震惊:“谁?!”
第24章见着姥家人你娘家人真干得出这种事。
胡婶子看到叶家夫妻俩的样子顿时乐得哈哈笑。
陶三娘想把这娘们撵出去。
故意给她添堵吧?
上次办事的人家同她弟的亲家同村。
这次直接干到她娘家!
叶经年也不禁想笑,“不是我外祖母的亲戚吧?”
“不是!”
胡婶子想钱想疯了也不能这么干。
“你外祖母在村西,人家在村东。”
胡婶子说到这一点就转向陶三娘,“还是你们村的大户,说早上两桌,晌午十桌,给五百文。对了,六荤六素六个汤。同‘赵大户’差不多。年丫头,行吗?”
叶经年点头:“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的厨艺还得练,我带着他们过去人家给五百文不少。”
胡婶子:“她们说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我看是找人打听你的厨艺。要是打听到你一次出十八个菜,肯定明儿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