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大惊:“真有?!”
程县令叫仵作跟上。
仵作赶忙去追县令和狗!
到了西市路口,狗汪汪个不停,仵作叹气:“完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来来往往,这怎么查啊。”
程县令:“这里排查过?”
仵作点头:“案发第二天就排查了。”
程县令看着眼前的铺子沉吟片刻,“虽然那日我们封锁了消息,但第二天一排查他们就知道出事了。”
仵作点头:“卑职明白!他们不可能忘记那几天在何处。有人说记不清了,那他八成是凶手。”
程县令:“你左我右,小心!”
仵作转向左边铺子,程县令向右边。
查了一半,来到一家酒楼门口,程县令叫上仵作进屋休息片刻再继续。
程县令点了一壶茶,边吃茶边同伙计闲聊。
伙计不认识程县令和仵作,但前几日经历过排查,便问:“公子是官府的人吧?”
程县令只是笑笑,问有没有经常过来用饭的人突然不来了,亦或者附近铺子管事突然病了。
可能程县令手里拿的不是宝剑,也不是笔墨文书,而是伙计日日接触的茶具,所以伙计很放松。
仔细想了一圈,伙计回头问东家,“住在咱们斜对面的那个——”
东家打断:“去给大人拿点心!”
伙计给程县令个小人不得不听命的眼神就去后厨拿点心。
东家走近便说:“大人,我们这里没什么可疑人。”
程县令:“你担心附近出了杀人凶手,客人不再来此用饭?”
东家神色微变。
仵作:“听伙计的意思他这几日不曾出来?在城中还有别的住处?你是希望我们去他家抓人,还是当街把他带走?”
那还是去家里抓人影响更少。
东家立刻给出斜对面那家住址。
程县令付了茶钱,叮嘱酒楼东家一句,不可告诉他人,便和仵作离开。
“大人,等等!”
东家唤住程县令。
仵作回头问:“又想到什么?”
东家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大人,您认识叶家村的叶厨娘吗?十八岁的姑娘,据说瘦瘦高高的?”
程县令点头。
仵作想起前几日两个衙役说出来喝羊汤碰到一个老婆子当众诋毁叶经年,“你也认识叶姑娘?打听她做什么?”
东家:“我亲戚过几日办喜事,想请叶姑娘做席面。”
仵作:“那你去叶家村找她。我们近日没时间下乡帮你捎信。”
东家赶忙说:“小人哪敢劳烦两位大人。只是近日听说叶姑娘定亲了,未婚夫是县里的大人。小人就有点不敢劳烦叶姑娘。”
程县令看向仵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仵作眉头一挑,我也不知道。此人定是胡说八道。
“叶姑娘是叶姑娘,她未婚夫是她未婚夫,不会因为叶姑娘在你亲戚家做事而不满。”
东家脸色微变:“叶姑娘的未婚夫真是县衙的某位大人啊?”
仵作:“又不是她未婚夫做席面。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要不你来替我排查?”
这酒楼东家连说不敢。
仵作瞪一眼他就跟着程县尉出去。
走出去六丈左右,仵作问:“咱们县里还有没成亲的吗?”
程县令瞥一眼仵作,忙糊涂了?
“没有!”程县令故意说。
仵作眉头微皱:“那就怪了。这酒楼东家也怪。明明是他说叶姑娘定亲了,怎么我顺他的话说,他反而变脸?”
程县令回头看一眼门脸不大的酒楼,再想想东家同他爹年龄相仿,“我猜这酒楼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恰好得知叶姑娘厨艺极好,而他又恰好有个未定亲的儿子,所以——”
仵作:“娶个厨娘回家?好谋算!”
程县令点头。
仵作:“难怪叶姑娘说她已定亲。那这,过个一年半载,他要是再问叶姑娘有没有嫁到城里,叶姑娘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