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上皇没有备选。废了太子他再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任者最少需要十年。那个时候太上皇已年近半百,他哪敢赌。
太子被废后并未移宫,只是被圈在东宫之中。因此程父看出来太上皇并非真心要废太子。
果不其然,没几年,朝中百官陆续淡忘此事,太子复立,连当初在宫宴上点出“贵妃残害太子,其罪当诛”,因此被夺了功名的薛通明都回来了。
程县令不禁说:“事在人为!”
叶经年:“我先前说的事,别觉得我胆小怕事啊。”
程县令微微摇头:“不会的。你也不要认为害了我。我身为县令,查案是我的职责。再说了,这次你请我出面,兴许日后我也需要——”
叶经年打断:“还是别说了!我要真是阴差,那你就是阎王!”——
作者有话说:先发这么多,下午我要是状态好就多写点
第77章满院飘香做席面跟做生意一样啊?
县令可不就是阳间的一方阎王吗。
思及此,程县令索性跳过此事,问她近日席面生意如何。
叶经年不好意思敷衍他,直言托了他的福,西城许多人都认识她,过了三伏天席面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
程县令替她感到高兴。
不经意间瞥到叶经年鞋子上的尘土,程县令忍不住问她怎么过来的。
叶经年被问愣住。
程县令低头瞥一下,叶经年反应过来:“村里没什么活,不用着急赶路,走着过来的。”
程县令已经不是三年前什么都不懂的贵公子,如今很清楚乡间有钱如赵大户也不舍得用马拉车,改说骡子耐力好,日后可以买头骡子。
叶经年:“我打算买头驴。过几年用不着了容易出手。”
难道她要回蜀郡?
程县令记得她养父是蜀郡人。
“过几年不做席面了?”程县令试探地问出口。
叶经年微微摇头:“若是城里的红白喜事多,我就在南边租个小院,出来进去租车。在城里养牲口不如租车合算。”
程县令莫名松了口气,“在城里养牲口也要去乡间买草料,是不如租车合算。日后搬到城里,也不用在他人家中住一晚。”
叶经年:“夏季昼长夜短不用的。若是到了冬季,晚上备菜忙到戌时回去,路上没什么人,可能会有危险。”
程县令险些忘记,县衙南边几个坊什么人都有,“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叶经年顺嘴问:“大人帮我留意?”
程县令:“县衙每日都会接到几起纠纷。其中有关房屋买卖出租的每月都有几起,帮你留意也不是什么难事。”
“过些日子吧。”
叶经年暂时没打算搬出来。
程县令:“你兄嫂可以独当一面,在乡下做席面,你再搬到县里?”
叶经年很是意外,他是怎么猜到的。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的脸色微变,便知道他猜对了,“看来只能等明年了。明年也好,年底在城里做不下去的人会买房或出租,空房子多起来,也可以多看几家,选个最合算的。”
叶经年想想这事还早,“到时候再麻烦大人。”
程县令想说不麻烦,注意到叶经年瞥向院门方向,“叶姑娘还要去西市?”
叶经年愣了一下,注意到脚边的背篓,“我从西市过来的。不过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程县令想说还没到巳时,怎么就不早了。
余光瞥见树荫外刺眼的阳光,程县令后知后觉,天要热起来了,“我叫人送你?”
叶经年赶忙拒绝。
要叫外人瞧见指不定怎么误会。
程县令送她到县衙正堂。
当值的衙役看着叶经年拐弯他才问:“叶姑娘此次过来当真只是探望县令啊?”
程县令:“担心那畜生的爹谋害我。”
衙役也有同样的担忧:“大人,这几日叫卑职送您吧?”
程县令:“他不敢这个时候动我。反倒怕我出事,陛下一怒之下,灭他满门。”
衙役:“明年?”
程县令摇摇头:“这事我也无法预料。他把儿子放到崇化坊,远离本家,其实心里已经舍弃那个儿子。如果他没被罢官,儿子被我处死,兴许会认为我帮他切除痈疽。”
“可他被罢官了。”衙役提醒。
程县令点头:“所以我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一文书从正堂后间出来,“也许什么都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