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
程小妹忍不住说:“我觉着可以买一处小院——放在大哥名下,不知情的定会误会。可以放我名下,再租给叶姑娘。收她一半租金,就说她不租咱家也要请人打扫。”
公主抬抬手:“你还是别觉着了。”
程小妹转向她爹:“你看我娘!”
驸马:“不是我帮你母亲,你错了。叶姑娘真如你所言,连你这几年用不着的笔墨都不要,她不会少你一文租金。”
程小妹没有想到这一点:“算这么真啊?”
驸马:“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只是同你有过几面之缘,同你兄长相熟,你却要把房子塞给她,她不会胡思乱想?”
程小妹:“要说租不出去呢?”
公主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租不出去的房子她敢住?她又不傻,看看地段也知道能不能租出去!”
程小妹不禁叹气:“她要是傻一点多好啊。”
驸马:“跟你哥一样除了公务什么都不懂,日子还过不过?”
程小妹眼睛一亮:“所以你们不嫌叶姑娘出身农家,也不嫌她爹娘耳根子软,只要她愿意,你们就同意她进门?”
若是二十年前,公主一万个不同意。经历过起伏,公主和驸马很多事都看淡了。
农家也有农家的好,不会牵扯到皇位之争。要是找个亲家暗地里支持当今陛下的庶子,可能二十年后公主府真会来一次灭顶之灾。
公主:“你兄长今年二十四岁,不是四岁,他的心真是石头做的也知道男大当婚。这件事由他自己拿主意。”
程小妹:“我们做什么?”
驸马:“准备三书六聘!”
程小妹不禁哀叹:“这辈子还能等到吗?”
公主和驸马转向彼此,看出彼此的担忧,仍然决定静观其变。
程县令回到房中当真考虑过各种情况。
第二天上午来到县衙,就问当值的衙役,县衙所在的长寿坊有没有房屋出租。
衙役心说,您可算急了。
衙役:“待会儿属下换班去西市用饭,从坊间穿过问一下?”
程县令点点头,“你家那边也问问。”
衙役想笑,但忍住了。看着他步入正堂里间,捂住嘴哈哈大笑。
站在对面的衙役过来,问:“县令说什么呢?”
衙役放下手,又噗嗤笑出声。
同僚抬脚作势要踹他,衙役收起笑容:“叶姑娘这些日子不过来,大人急了,叫我留意长寿坊有没有房屋。”
同僚闻言也想笑:“看来真急了。说来也怪,有十天了吧?叶姑娘竟然没有接到城里的事。”
衙役:“前些天热,办喜事的人家避开了吧。快入秋了,过几日该忙起来了。”
同僚提醒他:“大人吩咐的事别忘了。”
衙役摇头:“不会的。叶姑娘那么善良,咱们要是家里遇到事,想跟着她学做馍夹肉,叶姑娘肯定不会拒绝。”
同僚没有想这么多。
他就是觉得叶经年同县令情投意合,又帮县里破了连环案,县里也没给她赏钱,他们应当帮一把。否则他们此刻还在坊间排查。
因为他们时常守在县衙门外,坊间百姓都见过他们。衙役询问坊间百姓房子时,百姓很是热心,连声答应帮他们留意。
之所以这么好心,还是因为程县令这几年秉公办案,百姓看在眼里,认为租给他治下衙役比租给旁人稳妥。
第110章准备看房他们是一时没想明白。
不过三日就有百姓找到县衙,说长寿坊南边嘉会坊有空房子。院子不大,正房三间和东西各三间厢房,位于嘉会坊西南角。离县衙有二里路,但便宜。
衙役道一声谢,就说容他跟亲戚说一声,明天下午给她回复。
帮忙找房子的妇人有些失望:“不是大人找房子啊?”
衙役:“我们县令大人的亲戚。”
妇人一听县令的亲戚,不禁说,“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是大人的亲戚,我就多问几家。”
衙役:“这一家就可以。劳烦您跟房主说一声,我们过两天去看房。”
“这事就交给我吧。三天再看也不会租出去。”妇人本想回家,此刻知道是县令大人的事,她立刻去房主、也是她亲戚家中。
妇人走后,衙役就去县衙正堂里间找程县令,问他是不是可以以找到房子的名义把叶经年带出来。
因为找到房子,程县令心情极好,笑着问:“你怎知我正有此意?”
衙役心说,你能拖到明日,都是我白活三十年。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过去。”程县令起身。
饶是衙役已有准备,也没想到他这般急切,“我跟帮忙找房的婶子说一声,下午过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