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看几个大人没有一个完好的,“你们五个能被他们仨打成这样?一个还是黄土埋半截的老虔婆!”
叶经年的姨丈想解释,但嘴巴一动痛的龇牙咧嘴。
村长又不禁摇头:“别说了。往后再来跟咱们说一声。旁的出不上力,还不能帮你们把他们撵走?真当咱们村好欺负?!”
四邻附和,“往后再来就喊我们。”
姨丈很是感动,连声道谢。
大妞看到这一幕心说,是因为小婶在县里做活吧。
大妞不喜欢这样的帮助,可是能把坏人撵走,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心里舒服多了,大妞跟着祖父向四邻道谢。
邻居摸摸她的小脑袋:“大妞也越来越懂事了。这几日咋回来了啊?”
大妞:“小姑叫我们回来歇歇。有活就叫叶家表叔来接我们。”
邻居婶子又说:“好好做。我听你阿公说了,叶家姑娘是个有本事的。等你学成了,咱们都找你做席面。”
大妞使劲点头:“叶家小姑给村里人做席面不收钱,我也不收。”
邻居婶子愣了一下,看向叶经年的姨丈,“大妞说的,我们都听见了。”
姨丈没想过大妞能出来做席面,也就没想过赚邻居的钱,所以毫无顾虑地说:“听到了,不收钱,都不收钱!”
村里人没想到有这种好事,再说起帮他们对付陶家人的言语中多了几分诚意。
翌日晌午,二表嫂杨美芝鼻青脸肿地端饭上菜,衙役们看在叶经年的面上也要关心两句。
得知把陶家人打跑,衙役们不禁说:“早该这样做。”
程衣趁机问:“公子,叶姑娘喊打喊杀这招还是有用的吧?”
程县令抬腿在他脚上碾一下。
程衣痛的全身痉挛。
程县令把脚移开,程衣痛的跳起。同桌用餐的县尉心说,众目睽睽之下调侃县令,他不踩你才怪!
杨美芝原本有点担心衙役会不会怪她动手打人,闻言终于没了顾虑。但她也知道她的勇气来自叶经年和县里。
叶经年的意思不麻烦她就是对她最大感谢。
杨美芝向县衙上下道谢,说要不是在县里做事,担心这个活被抢去,她也不敢动手。
刑县尉摇头,“杨娘子啊,不是我说你,你当县里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就算你不做,我们也不会用陶家人。”
杨美芝愣住,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钱县尉笑道:“这里是县衙啊。不是因为了解叶姑娘,叶姑娘也帮过咱们,就算有她作保,我们也得查查你。真以为今儿得了消息,明儿就能进来啊?”
杨美芝一直以为这么容易。
钱县尉:“你放心吧。用心做,你的活谁也抢不走。”
杨美芝放心了:“我不会辜负大伙儿!”
钱县尉:“那就再给咱们加个菜?”
杨美芝下意识看向县令。
县衙的饭菜钱有规定,月初用多了,月底只能喝粥。
程县令:“杨娘子也去用饭吧。”
杨美芝赶忙走人。
程县令瞪一眼钱县尉:“又不是不知道她胆子小。”
钱县尉:“大人,但愿不是欺软怕硬。”
程县令听出他言外之意,“她不傻!”
程衣故意问:“谁不傻啊?”
“我看你的脚又不疼了!”
程县令说的“她”自然是指叶经年。钱县尉说的“软”也是指不爱同人斤斤计较的叶经年。
程衣个机灵鬼岂会真不知道。
钱县尉近日听说公主府找了媒婆,又见程衣敢明着调侃,便趁机问:“大人,咱们何时能吃上你的喜酒?”
程县令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快了!”
程衣嗤笑一声:“明年今日。”
程县令霍然起身,他赶忙端着碗躲到衙役身后。在一旁用饭的仵作悠悠道:“也不知道叶姑娘知道不知道她表嫂被打。”
程县令甩他一记眼刀。
刑县尉终于可以调侃县令,哪能放过他,“这个时候叶姑娘应当在家。叶姑娘帮过咱们好多次,她表嫂出事,于公于私,卑职都得跟叶姑娘说一声。是吧,大人?”
程县令气笑了:“没完了?”
刑县尉见好就收:“用饭,用饭。这个猪肉豆角焖面,不错!往后不能只做一份。程衣,回头跟杨娘子说一声,给咱们一人一份,再来个汤。旁的不用做,只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