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比起来,叶经年在他母亲眼中就是外人啊。
程砚叹了一口气,怎么走到院门边的怎么走回去。
驸马从主院出来正好碰到儿子,很是欣慰地称赞他今日没有睡懒觉。
程衣在身后憋笑。
程砚有点尴尬,今日很高兴的驸马没有注意到,只是告诉程砚时间还早,他可以先回房休息,早饭做好他会令人喊他。
程砚难得乖乖听话,没有趁机挤兑父亲几句。
到了程砚的小院,程衣再也忍不住,乐得哈哈大笑。
在各自屋里洗漱的丫鬟随从出来询问,程衣是不是一早捡到钱了。
程砚白了一眼程衣:“疯病犯了!”说完就回书房。
程衣向门外看一眼,确定没有旁人才说程公子把他妹的好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丫鬟之一不禁问:“公子方才欢天喜地地出去不是去主院啊?”
程衣咯咯笑着说他去大门外。
“没完了?”程砚从书房出来。
程衣赶忙说一句“完了”就回房洗漱。
同时,叶经年在西市忙得热火朝天。因为天冷,热饼比前些日子受欢迎。叶经年叫阿大多做二十个也没有撑到巳时。
饼卖得一干二净,叶经年同往常一样带着大妞和阿大去找兄嫂。
走出西市,人少了,分心也不会撞到人,陈芝华就提醒叶经年把冬月十二空出来。
叶大哥没好意思叫两个小的推车,大妞就在叶经年另一侧,闻言就说:“表婶,你说迟了。”
陈芝华诧异:“那天有事啊?你不知道表妹那天回门?”
叶经年知道,她也同表妹提过,冬月十二是好日子,她可能去不成,但她给表妹备了一份贺礼,那日叫大嫂带过去。
表妹很清楚叶经年每月都要拿出几贯钱交房租,也不好意思叫叶经年把事推了,就说她尽管忙,又不是成了亲就见不着了。
叶经年:“表妹可以理解。”
陈芝华叹气:“理解归理解,小姑也会很失望。咱娘八成又得数落你不懂事。离十二还有十来天,能不能推了?”
大妞:“表婶,这次的事推不得。”
叶大哥好奇:“谁这么大面子?”
叶经年:“兵部右侍郎。”
夫妻俩愣了片刻,齐声询问叶经年忙得过来吗。
叶经年摇头:“正要同你俩说这事。”
陈芝华连声表示兵部右侍郎家的事当紧!
大妞故意问:“不能推了?”
陈芝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这,不是不知道吗。”又问叶经年侍郎家准备多少桌。
叶经年:“听说这次北上大胜,兵部上下都得了封赏。兵部右侍郎准备大办,三十六桌。但又不希望客人等太久,只分两场。”
一场就是十八桌啊。
以前也做过这么多的喜宴,但同兵部侍郎家没得比啊。
陈芝华:“一桌多少菜?都是很费事的菜吧?我们五个忙得过来吗?”
叶经年提醒她兵部侍郎家有厨娘和丫鬟,不算上菜的小子,十人左右,届时在院里再搭两个灶用陶锅炖汤蒸菜,不会出错。
阿大故意问:“表舅,不去你表妹家啊?”
叶大哥作势要揍他。
陈芝华对叶经年道:“过几天我去小姑家一趟,把这事告诉她。”
然而小姑此刻在叶经年家门口。
几人到胡同里看到小姑,陈芝华就提醒俩小的,先听听小姑咋说。
叶小姑原计划是叫叶经年过去做喜宴。前些日子得知叶经年同程砚定亲,她不敢用公主的儿媳,又希望叶经年出现,今日就和丈夫亲自来一趟,提醒叶经年十二那日别接活,都去她家吃席。
小姑说明来意后,陈芝华不禁轻叹一声。
叶小姑心慌,“接了?”
陈芝华怕她数落叶经年,抢先说兵部侍郎家的,驸马都得给面子。人家没用丰庆楼的厨子,选择她小妹,八成是看在公主的面上。
姑丈连声表示没有拒绝是对的。
叶小姑问陈芝华:“你俩也得去吧?年丫头带着这俩小的可不成。”没待陈芝华开口,她又问叶经年的二哥去不去。
叶经年:“二哥二嫂不用过去。”
“那就好。”有人准备回门宴,小姑放心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年丫头,我和你大姑,终归是亲姊妹。我觉得她不懂事,我不能跟她一样。前几日叫你表兄告诉她,你表妹初十出嫁,你大姑说她过来。”顿了顿,有些为难,“听小月说,你初十得闲也会过去送她出嫁。你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