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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卷后谈

人与青山俱匆匆,朱颜黄土转瞬空。石观音的死讯来得比谢怀灵想象的还快上些,曾经也算叱咤风云过的大漠女魔头,死时只是一句话,寥寥的几个字,概括走了她的一生。

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最终也不过是洒在土上的一杯酒,也许她还会被人提起,还会有围绕着她的议论纷纷,但随着这一杯酒的浇下,也都失去了意义。不会有谁长久的记得她,到她死南宫灵都不曾来过,除了骂名也不会再有任何东西属于她,石林洞府的一切都被供出,不给他人留过活路,她便也没有身后路。

甚至这一杯酒,都是秋灵素倒给她的。

那天曲无容也在场。这听起来有些好笑,最后居然是她们,送石观音躺进了永远不会醒来的长夜里。

至于石观音留下的那些东西,自然是都到了谢怀灵手上。石观音多年积蓄的金银珠宝、珍藏古董,用来填金风细雨楼的财政真是再合适不过,谢怀灵的改制大业回去就能顺利进行,还有情报网,这个是塞到了曲无容手上。

再说一遍,谢怀灵真的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杨大总管。对于苏梦枕不愿意把杨无邪派给她这件事,她怨气真的很大,有时候人红眼就是这么简单。

曲无容拿到任务时,还不清楚自己的上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卧龙凤雏,拒绝了沙曼的委婉劝导,决定要全身心投入事业,在金风细雨楼为自己挣出一个大好未来。她在上任第一天就告诉了谢怀灵自己知道的、全部的消息,包括石观音十多年前的旧事,这其中,就涉及了几个早该死了的的人,和并不为世所知的秘密。

秘密,江湖上最多的就是秘密。自谢怀灵涉世以来,她就不停地在发现秘密的路上,并时常感觉自己像金风细雨楼报社的头牌狗仔,原东园藏着自己儿子是“蝙蝠公子”的秘密,白飞飞藏着她身世的秘密,雷损藏着他对关昭弟痛下杀手的秘密……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秘密,或许能说,江湖就是由大大小小的秘密构成的。

而这些秘密,也不外乎几种,见不得光的事、没有解决的恨、说是死了却没有死的人、明明该死却还活着的人。

曲无容说出来的,也在这几种当中。她提到了一个人,云梦仙子。

女人有个很好听的称号,但她着实算不上是个仙子。王云梦,上一代的江湖第一女魔头,武功何其高强甚至不需要形容,她手中的天云令足以号令群魔,这就能证明她的能耐,在她的所作所为面前,石观音似乎也能显得和蔼可亲起来。她的过去不必多提,该提的是她的结局,她九年前便死了,衡山之行死在了“沈天君”手中。

所以她就该是个死人,可是这该死的人,如今却还活着。

七年前,石观音在大漠遇到了王云梦。那想必是很不愉快的一次经历,即使都身为江湖两代的女魔头,二人之间亦有差距,石观音险些死在王云梦手里。当时王云梦戴着斗笠,但石观音从只露出了的一小半张脸,就认出了她,回到石林洞府后痛骂了一夜,曲无容贴身侍候,才听到了此事。

与大度宽容没有半文钱关系的石观音咽不下这口气,她命令曲无容去查,不论如何都要查出来。曲无容没有选择,至少这份差事比杀人好,便潜入中原谨慎地调查起王云梦。但她没查到王云梦的死有哪里蹊跷,最终除了追出来了一件王云梦的陈年八卦——她似乎是曾和“万家声佛”柴玉关同行过之外,什么都没查出来。

石观音震怒,狠辣地罚过了曲无容,此事无疾而终,再无后谈。

对于这类旧事,谢怀灵不会放过,手一挥就确定了方案。她马上要回汴京了,不想再上班,让曲无容先一步去楼中报到,然后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火速拜入杨无邪门下,就拿此事来做案例潜心修习,杨无邪的意愿不重要,谢怀灵有楼主令。

她还叮嘱曲无容动作要快,一定要赶在苏梦枕知道之前,学习的时候也要思维灵活,该偷师就偷师不要犹豫,道德也没有那么重要。曲无容这才隐约得感受到了上司的不大对劲,开始对沙曼怜悯又哀怒的眼神有了初步理解。可此时的沙曼没时间再来提醒她了,谢怀灵把招揽关昭弟之后要处理的丐帮上的许多事,派发给了沙曼。

至此为时已晚,一失足成千古恨。曲无容带着不好的预感出发了。

留下谢怀灵打着等苏梦枕说服李太傅的名头,每天嗑瓜子和陆小凤花满楼鬼混,只偶尔见见赵梦云,策反一下叶孤城,再指点一下筹谋的反叛大业送别这两人回去养蛊,再然后就不管自己的上司和下属都忙成什么款式的陀螺了,只管自在她的。

“结了。”

谢怀灵把手中最后的牌打出,结束了今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把。

清阳洗涤去了诸多未尽的冷意,初春纵然不舍,也褪去了冬日最后遗存的外衣。一月的工夫,足够让归属于春时的芜绿花红泡透日光,因而柔情万里,直道春光好,日出长。

错漏着浮金道屋里,传出一声哀嚎,窗内看去,看到陆小凤以头撞桌,长叹不已,哪里还有他往日的神采飞扬可见。他连两撇小胡子都耷拉着:“你是不是出千了,你看看你压根没输过了,这对吗?”

“这不对吗?”谢怀灵与他相反,真是赢得神清气爽,见不到半点的厌倦和懒散,谁看得出来她是破天荒早起了来打牌的,“输了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是不是手气不好,脑子不够用,少从别人身上想问题。”

她一抬下巴,再说道:“愿赌服输,就你手上的牌还没打完,贴上。”

说的是放在一旁的小圆凳上的纸条。陆小凤恨得牙痒也没办法,他两根手指捏起写着“我是陆小鸡”五个字的纸条,另一只手不情不愿地再拿出勺子,取了一勺陶瓷碗中白得发灰的浆糊,更加不情不愿地将浆糊抹在纸条背面,最后贴在自己身上,神情悲壮得如同是在慷慨赴死。

这样的纸条,他胸前已经糊了几张,可见得今天他输得是有多惨烈。再往旁边看,花满楼的战况比他稍微好一些,但也没好多少,也就少上一两张,由此更衬得谢怀灵的一身干净有多扎眼,多让人眼恨。

陆小凤摔了牌,还好为了方便花满楼打牌,牌挑的都是木雕的,摔也摔不坏。他痛下战书:“再来,我不信今天赢不了你一把了。话就放在这里,我今日定要让你在额头上贴上‘我是天下最大的一个浑蛋’不可!”

很有气势,值得鼓励。谢怀灵像哄一个小孩子那样,轻快地为陆小凤鼓起了掌,说:“很好,有志气,就这样。但是你下一把再输了我就要把这话还给你了,没意见吧?”

陆小凤一口应下,回道:“敢做敢当,输了我就贴。”

接着他要去洗牌,手都搭到了排面上,一柄玉色的扇子敲着他的手背,投下来水波游离般的光影。陆小凤扭头看去,花满楼噙着自春风里来的亲切笑意,似乎要和他说件天大的好事。

这位浊世佳公子轻柔地开口:“你忘记贴我这张了,我帮你。”

话罢他就二话不说,一张纸条不留情面地贴在了陆小凤脸上,上书“我明日就剃掉我的两条眉毛”,果然还是多年的至交下得去手。

陆小凤被贴了个措手不及,心下顿时知道,花满楼没写好东西给他。他想扯下来一看究竟,又被谢怀灵叫住:“慢着,可是说好了纸条不能扯下来的。”

一边是花满楼花开拂槛、仿佛刚才是是贴心地为他擦汗的脸,一边是谢怀灵含着几分戏谑、对着他似笑非笑的面孔,两面夹击,陆小凤的牙不痒了。因为他的拳头硬了。

他想说点什么,又被打断了第三次,他今日好像就做什么都不宜,抽牌都抽不到一张好的。房外疾奔而来的脚步就卡在他的说话的时刻,慌乱又清晰地近了,下一秒门就被急促地敲响。

侍女扯着嗓子,慌张地对着屋里说:“小姐,有位丐帮的客人要见您,就在附近等了。”

谢怀灵脸不红心不跳,回话说:“我在忙正事,没有时间见她,你带她去找沙曼。”

“可是……”侍女犹犹豫豫地,吞吐自己的话,道,“那位小姐说她认识您,是您的朋友,还说她的事十万火急,一定要当面和您说。而且,她说着说着,就想闯进来!”

陆小凤换上了看好戏的神情,再看谢怀灵,她还坐在位置上,问道:“是谁?”

侍女的声音愈发地乱:“是一位很是泼辣的小姐,自称姓——”

话没有说完,转为了两声“站住”和警告,听来是人已经强闯了。谢怀灵为了躲苏梦枕,打牌的地方本来就挑的是偏僻的小杂院,带侍女更是带得越少越好,哪里拦得住人,不过几瞬,木门就被一脚踹开。

烟尘四起,屋外春光无限好,草木皆宴暖新晴。闯进来的姑娘本来就在开在这样一个季节里,初见她的秋日不适合她,离去时的深秋也只能剥去她的几丝盎然生气,非要到了此时,她才算艳光四射,万千娇容能叫花自羞,连眉眼中的娇蛮、爽朗,破门而入的冒犯,都可以看作是她娇媚花卷上的露水。

几乎没有人能让谢怀灵一看到就眼皮直跳,但是她可以,谢怀灵完全想不到,会在丐帮与她重逢。

不等她说话,姑娘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眼含委屈的泪水,将掉不掉,是惹人心碎的倔强:“怀灵,怀灵你得帮帮我!我,我,呜呜呜呜呜……”

姑娘说着说着就哭了,一连串的架势乱拳打晕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谢怀灵沐浴着陆小凤与花满楼困惑的目光,逐渐头晕脑涨。

她不确定地问:“又怎么了?是沈浪不理你了,稀里糊涂又惹祸了,还是被欺负了?”

朱七七不说话,哭得更大声了,一头扎进谢怀灵的怀里,落珠般的泪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服。

谢怀灵还不明白就完蛋了:“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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