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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9页)

可是,只给了他一个谢怀灵。

于是他更痛苦了。

而也许他的痛苦,谢怀灵也心如明镜,像许多年前的一个孩子,曾经对着镜子说话。

大腿上的少年安静了下来,谢怀灵触到了他的肩。肩下尚有酸痛在穿行,仿佛他千疮百孔,长长久久就是这样,她不喜欢百感交集,但偏偏今夜,拉出来了一条桥梁,为了挥去睡意,她就该想些什么。

怀里的这个人,王云梦生下他时是怎么想的,那时她还同柴玉关情深似海,你侬我侬吧。然而她本性的冷漠,在最深厚的岁月中也作用在了他身上,再到柴玉关背叛她时,更一发不可收拾。那么他呢,他有多爱她,他真的一点也不恨吗?还是说想要不恨,想要爱?

她短暂的思考,很快的放弃。外面的知了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又是为了什么。

忽而,少年蹭了蹭她,再一等,原来不是蹭,是要翻身又翻不动。谢怀灵想让他别乱动,按着他的脊背,拍了拍后摸了下来,又顺回来。

他就说话了,不知道他又是想了什么:“所以你,有没有过一面镜子。”

“那不重要。”她明白他实际上想问的是什么,有也好,没有也罢,那到如今,也只是一面镜子而已。

“时至今日,过去的一切就是过去。”她轻轻地说,“过去了就不要在乎。”

所谓的缺憾、所谓曾经的在意……也是过去了就不要在乎,即使人所有想忘掉的过去,都会在深夜追上来。

王怜花又不罢休的问了:“说得轻巧,你真能不在乎吗,难道你没有遗憾、没有辗转反侧?”

她不回答,他也猜到了,与她说:“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他的手也放到了她的腿上,仿佛他是趴在这里。谢怀灵终于睁开了眼,空茫争开,万籁一色,她游弋在某个未知的方向,忽而才回来身体里。那一瞬间好像有一万年那么长,但又只是一个瞬间。瞬间过后她吐出一口气,慢慢地声音出现了,她先是抱怨:“好烦啊。”

接着她说道:“那也不重要。”

天地如练,惊而漫白,独有他们两个人。观音又倒下了影,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谢怀灵就在这时垂眼,听口吻只是在哄他:

“全都不重要——我不为我失去过的所有东西感到惋惜,也不为我不曾拥有的全部事物感到遗憾,更不为我做过的一切决定感到悔恨。”

而后谁也不再言语了,对于他们彼此而言,也容不下更多的心平气和。

第128章吾女初成

白飞飞并不乐意为王怜花走这一趟,如果不是要去的人是谢怀灵,她是绝计不会理会的。然而谢怀灵要去,白飞飞便也不会提出异议,她还是卖了这一场力,追了司徒变好几里路才回来。

她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怜花从谢怀灵腿上挪开,横看竖看都看不顺眼,心中看到这幅场景更是一股无名火,没有直接上脚踹已经算她温柔了。而王怜花痛也痛得差不多了,气力回了一半,自己看准时机没有被白飞飞这一下伤到,扶着墙站了起来,目中沉沉看向谢怀灵。

没有对上谢怀灵的目光,她被白飞飞一把拉起,还好白飞飞没给她脸色看,正在问着司徒变的情况。再转头问了有精神的王怜花几句今日的成功,姐妹俩撇下了王怜花这人,回了宅子去。

声息静谧的眼睛,再没有得到回应。

再说到回宅子的路上。都是聪明得像只鬼的人,情报的交流你来我往,要理清的难度,也不过就是玩玩七巧板,将这些利落地说明白后,自然两人也没有再多花工夫,话题就变成了白飞飞批斗谢怀灵。

上回书说到,好闺蜜很质疑你的眼光。像白飞飞这般,说得出“这天底下,只会流眼泪,自己却半点本事也无的女人,都是废物,都是饭桶”的人,对男子的要求只会更高,她甚至可以说是并不把什么男人与自己放在同一处是,也许在她看来,除了价值之外,男人就不值得多费心思,更何况是谈情说爱呢。

更不必说身世上的偏见,加在一块儿,她对王怜花远谈不上看得上眼,再联想到另一个与谢怀灵有染的宫九,更是重量级中的重量级,对她的血压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挑战。

上回她觉得不必让这些男人来占了她们之间说话的时间,他们还不值这个价,但现在她是非吐不快了,直道:“事成之后你到底能不能就把他们甩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他又为什么躺到你腿上来了,莫非他马上就要死了?”

那也由他去死,说到底,这都是些什么事!

“消消气消消气。”谢怀灵跟在白飞飞身后,拍着这个生气的漂亮姑娘的背,道,“可把你气得,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白飞飞却不罢休,头不回,说道:“我上回就同你说过,看男人的眼光也该提一提,还要我来说几遍?”

谢怀灵为自己伸冤,请诉冤情,就挂在了白飞飞的背上,被她半拉着走:“但我也真没看上呀,青天大老爷!天地良心的,不是我眼光不好,是我只碰上了他们啊。”

的的确确不是假话,细数谢怀灵遇到过的男人,也是有陆小凤、花满楼、楚留香之流的侠士公子的,但最后与她牵扯到这些事上的,就是白飞飞嫌弃的这几个。她又不会为自己的男人缘困扰,也是白飞飞问才发现。

这么一说,倒也是这样。白飞飞意识到还真不怪她,人的运势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但也难免顿觉心累,不为自己计较这些事,也总要为谢怀灵计较几分。心下思索之际,念起一个人来,问了:“苏梦枕呢?”

谢怀灵茫然极了:“啊?”

就好像她的大脑褶皱一下子都被抚平的,平整地如同桌案上拉开的一张宣纸,更是洁白的一字未有。见到这副表情,白飞飞也就明白了,是自己多问了一句,谢怀灵的男人缘真就是这样,至少现下来看,仿佛命犯太岁。

白飞飞不免就更烦了,这话题最后也没聊出什么东西来,谢怀灵开口就跳到了补觉上去。

差点连通两晚之后的补觉,就不只是睡得久那么简单了。

用朱七七的话来说,叫“生怕你就这么长睡不醒了”。她是翌日下午回来的,听说谢怀灵还没醒,看了看外边发黄的天色,以为谢怀灵是在要紧关头忙病了。立刻就慌得去找大夫。

她也是一片好心,没人说她的不是,沙曼也稀罕地说了句好话来,告诉她谢怀灵只是在补觉,一切都好得不得了,也许醒来得喝两碗中药调理,但也不会是大事。

朱七七这才放下了心,不会武艺的谢怀灵,在她看来就是要照顾着些的,虽说她娇惯惯了,但在家里也有个弟弟,做姐姐的人,是知道要忧心些事情的,抬起了嘴唇莞尔一笑,说:“那到她该起床的时候,我就要去叫她。”

她也确实说到做到了,向晚的烟光对着地下沉淀下去的时候,掀着月影就去喊了人。动作是轻柔的,按照当初在金风细雨楼时的事,别人可能以为她会大大咧咧地来翻谢怀灵的被子,将人吵出去,但却不知朱七七也是深谙大家闺秀礼仪的。那时是不明白谢怀灵的作息,如今晓得她的疲惫,便是细声细气地喊醒了她。

她心中憋了一箩筐的事,就在等着谢怀灵醒了。

亏空的睡眠一下子被补足,带来的第一反应是困。谢怀灵一睁眼就还想睡,翻了个身就要把被子盖过头顶,这时朱七七就不客气了,又把她翻了回来,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瞧:“人家晚上睡觉,你呢,你晚上该起床啦。”

谢怀灵这才没了法子,夸张地叹气后,就被侍女连根拔起,换起了衣服。

隔着屏风等她,朱七七的嘴也没闲着。她的丐帮分舵之行碰上了不少事,全部都要一字不漏地说给谢怀灵听,上到遇见了谁,如何搓磨的金不换,怎么报得仇,下到交到了个新朋友,都说了出来。

谢怀灵定下的是三日之期,朱七七去时正好是三日过后。她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地带着任慈的亲笔信,就在其余的几位丐帮分舵长老面前,剥走了金不换的长老之位,任他连伪善的皮都绷裂了,阴毒得好似一条被打了七寸的蛇,也拿她没有办法。

她再拿出亲笔信的下半部分,说金不换犯下诸多过错,由她处置,围观的诸多丐帮弟子也没有异议。任慈之威远不是金不换能比的,任慈的名声,也不是一个“见义勇为”能碰瓷的,要论品行与忠义,苏梦枕犹在任慈之后,更不用说帮中弟子该有多仰慕任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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