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仁包的像个粽子,极为虚弱的靠在椅子上,而前方有一袭紫袍盯着窗外。
他眼睛动了动,看看前方的人,又下意识的瞥了眼密室的方向。
“别看了,我早知道你是假的,但我没想到你如此蠢。”
朱大人的话让徐守仁虎躯一震。
这个家伙,一直在金甲卫。
少年时,他在。
如今还在。
朱大人转身,身子靠在窗边,冷漠的盯着他冷声道,“不论是金甲卫还得你这个将军,都是承蒙朱陵百姓举荐而来,当然……”
“我也是。”
“我和徐守仁一文一武,也算是相得益彰,若是真正的徐守仁,应不会如此行事。”
徐守仁神色阴晴不定,许久才问道,“何意?”
朱大人失望的摇摇头,蠢而不自知,当真可怕。
“据你所说,那个伙计偷听了你的谈话,而你追出来,只是伤了她,却没有抓住?”
徐守仁沉默片刻点点头,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
“……”
朱大人叹了口气,“其一,我确实带走了不少人,可此处并非空无一人,那姑娘如何进去?”
“其二,既然没有当场击杀,你何必那么心急,当夜就要行动吗?”
徐守仁怔住,喃喃道,“我若不杀了她,说出去该如何?”
“说出去又如何?”
“一个裁缝铺的伙计,人言轻微,谁会信?”
“可她不是普通的伙计……”
朱大人摇摇头,“这是事后才得知,你当晚若是安静睡一觉,事情不会到如此地步。”
“现在那孩子已经离开了,朱陵危机不是解决了吗?”徐守仁反问。
朱大人:“……”
他看着徐守仁,眼中闪过一抹鄙夷。
厌蠢症要犯了。
那姑娘的话,已经给众人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这家伙莫非以为可以当做无事生?
想到这里,朱大人转身没有再说,屋内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盯着对面关门的铺子,朱大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一个年幼的妖族藏在这朱陵城中,居然无人知晓,有些可笑。
没一会,他又看见下面的人。
夜色下,有人在练刀,虽大伤初愈,但刀势极为迅猛。
金甲卫的将军该换人了。
想到这里,朱大人抬头看向天空,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