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南天门是由这八个世家组成的?”
“非也。”张良摇头,纠正道,“是这八个最厉害。”
“不是南天门和书院没有来往,这消息如何得来的?”
“书院内部流转的,我恰巧看过。”
“那还真是巧……”
“呵呵……”
涂山渺渺想了一会又问,“那个闻家对应的是……?”
“魔。”
“魔族?”
张良:“……”
“小姑娘脑子里想什么呢,是魔修,我们一般叫做邪修,属剑走偏锋之类。”
说到这里,张良笑了声,“书院内部也称作离经叛道。”
涂山渺渺抿唇,“具体怎么个离经叛道?”
“不知,没有记载。”
“……”
“那……”
张良摆手,“你问的有点多了……”
“最后一个。”
“说。”
“为什么没有李姓,南离衍武的那位章前辈又是怎么回事?”
张良笑了笑,“这个就得提到那位李翠花前辈了,如果你仔细观察,便会现南离域所有仙门都有挂名长老,至于为什么是挂名的,有时间回凌波城去问问。”
涂山渺渺:“……”
“行了,这坛酒价值差不多了。”
张良说着,正准备收起酒,没想到涂山渺渺又拿出一坛。
张良:“……”
“我冒昧问一句,涂山酿酒的?”
“不酿啊,我运气好,捡的。”
“……继续问,本夫子知无不言。”
涂山渺渺摇摇头,将墨白薅出来放在桌上。
墨白趴在桌子一动不动,像挂了一般。
涂山渺渺来丰都便现了这情况,墨白都不叫唤了。
她猜想应是那个什么信仰所致。
张良挑眉,“突破,这是好事。”
“我想将他寄养在夫子这里,另外我也需要一处安静之地。”
张良一愣,“你也要突破?”
涂山渺渺点点头,“似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