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天黑,朔北城中便出现了巨大的扎纸灯,有些是动物,有些是花灯。
但最显眼的当属城隍庙外的石桥上,桥下有河,河两岸有两个巨大的人形花灯,一男一女,隔着河面相望。
“师姐,感受到了吗?”
“什么?”
“城中浓烈的氛围啊,我听说这个七夕节流传了好多年……”
听到这话,涂山渺渺笑了声,“你应该担心逃课会不会有先生来抓你。”
“师姐不也逃了吗?”
“我给夫子打过招呼的。”
“啊?”
温知夏懵了,喃喃道,“那我现在回去还来的及吗?”
“天快黑了……”
“……”
“行了,既逃之,则安之,我们一会去吃个饭,逛逛你说的灯会。”
“行吧,师姐还挺会安慰人。”
“……”
听到涂山渺渺说有宅子,温知夏便跟来看看,这一看就蹭了一晚,第二天自然也没去书院。
涂山渺渺盯着她,忽又想到她的身份,忍不住问道,“知夏,你有兴趣开店吗?”
“嗯?开什么店?”
“卖衣服的……”
闻言温知夏瞧瞧自己的衣服,又瞧瞧涂山渺渺身上的衣裙,讪讪道,“这个应该不赚吧?”
“赚的,你看你上课和我一样,先生说话就想睡觉,不如出来开店……”
“师姐别瞎说,我有听的。”
“梦里听?”
“哎呀……”
“……”
当晚,城中商贩异常活跃,去城隍庙沿途中出现了不少卖花灯的,还有猜字谜得奖品的。
涂山渺渺瞧了瞧路人,又看看温知夏疑惑道,“为什么他们都是男女,而我们是女女……”
“因为我是一人,师姐也是一人啊……”
涂山渺渺:“……”
“师姐,去猜字谜吧,我听过课的!”温知夏指向一个摊位。
猜谜的摊位很多,但她指的那个却没什么人。
原因是其他摊位奖品都是些花灯,而那个摊位的奖品居然是油纸伞。
这样的日子,自然无人对伞感兴趣。
摊主是个山人,涂山渺渺还认识。
两人走过去,涂山渺渺立刻笑道,“前辈还真是无处不在……”
余温:“……”
“师姐,你们认识?”
涂山渺渺点点头。
“那……”温知夏眼珠转动,看向余温问道,“能不能不猜送给我们?”
余温摸了把胡子摇摇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