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方寸手中出现一个锦囊将其递给涂山笙笙。
“这个是……”方寸停顿片刻,才继续道,“是蜃楼送给涂山的。”
涂山笙笙愣住,“原因?”
“想与涂山交好。”
“你确定是这个原因?”涂山笙笙盯着他,眼中有莫名情绪。
“确定,若有水到渠成那天,我会再去涂山,自己准备礼物。”
“所以此物,还请收下。”
见方寸说的如此直白,涂山笙笙犹豫片刻伸手接过那锦囊。
“你可知这是什么?”
“不知。”
“就这样送了?”
“嗯。”
“……行,我收下了,走了。”
“慢走。”
听到关门声,方寸在原地站了一会,后深吸一口气坐在沙上。
他确实不知道桑榆那个是什么,但既然桑榆说送给涂山,那便送吧。
至于聘礼,涂山渺渺似乎有些抗拒,那就等水到渠成那天。
他在自己准备。
如今涂山笙笙接受了,他来涂山的目的也达到,接下来……
该去神域了。
“方寸,你怎么起这么早……”
涂山渺渺打开门揉了揉眼睛,又走到桌边将涂山笙笙没喝完的茶水一饮而尽。
方寸:“……”
“那个……”涂山渺渺摸摸肚子说道,“饿了。”
“行,我去做,不过你不再睡会?”
“说什么呢,新年第一天得早起,咱们还要去拜年呢。”
“……”
……
两日后,红酒之吻,二楼包厢。
柳驭霄边狼吞虎咽边诉苦。
“老丈人,你是不知道,我被那三个家伙囚禁,又被白大人抽了几天血,整个人要虚了。”
“我过的苦啊……”
江枫喝着茶笑呵呵道看着他,“苦就多吃点,吃饱了就不苦。”
这是余火的圣经,吃饱了就不苦。
柳驭霄一愣,讪笑道,“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说说看。”
“抢我的那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孩子能看穿两仪星辉。”
“我知道啊。”
柳驭霄愣住,“知道不行动?”
“不用,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可以告诉白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