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
“方寸……”
“?”
“你那个鳞片让我摸摸呗,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
蜃楼。
方寸和涂山渺渺虽然时常不在,但桑榆也会经常打扫屋子。
这日刚忙完,出来便遇上了方寸。
桑榆一愣,又看了看他胸口,雪白的狐狸趴在胸口呼呼大睡。
好安逸。
“桑榆,屋子不用经常扫的。”
“哥哥,若是落了灰,看起来很脏。”
“行吧,你随意……”
方寸正要进屋,桑榆忽又说道,“哥哥,你知道一个很白的龙族吗?”
“啊?”方寸愣住。
黑宫的银龙则是大喊,“你不知道!”
方寸犹豫会点点头,“知道,他怎么了?”
桑榆抿唇,有些气愤,“我种的灵植,被偷吃了,而且一次性吃完了。”
“那确实很过分了,这样你先回去准备准备,他一会就来,我先去看看干娘。”
“好!”
桑榆点点头,又举起拳头挥了挥这才离开。
“方寸,你什么意思?”桑榆离开,银龙立刻出现质问道。
方寸笑,“你怕什么,桑榆打不过你。”
银龙一愣恍然大悟,“差点忘了……”
“对啊,我怕她?我怕个球,我还要吃!”
“这个小矮子还挺记仇,这么多年还追着不放……”
银龙大笑,遂飞向天空遨游起来。
方寸看了眼摇摇头,进了屋。
这边桑榆告别方寸立刻去寻了祁梳眉,哥哥有意提醒,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当晚蜃楼传来了疾风骤雨的闷哼声,桑榆的念头一下通达了。
躺在蜃楼上看戏的方寸,时不时摸摸狐狸头。
自从多了那鳞片,小狐狸似乎睡的更安心了,这一睡就不想起来。
说起这鳞片,原本是龙鳞,可入体后被黑宫吞噬了,又出现在他胸口。
要说有什么作用,方寸暂时还没现。
就在这时,蜃楼上来了人。
人未至,声先到。
“哎呦,真是没眼看……”
“啧啧……”
方寸:“……”
来的是柳驭霄,他看到小狐狸趴在方寸胸口,眉头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