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摇看向萧凛:“镇国公他为何要帮我?”
萧凛看着她疑惑,温声道:“因为你的肩头,有一块蝴蝶胎记,镇国公怀疑你是他的孙女。”
孟扶摇没说话,她虽然很感激镇国公这次出手相救,更希望自己早点找到家人,但必须确认是真的家人。
蝴蝶胎记颜色没对上,林美人的孩子也有蝴蝶胎记。
萧凛低声道:“镇国公府的嫡女萧清月,左肩就有一块蝴蝶胎记。扶摇,镇国公也迫切希望你就是他的孙女。”
孟扶摇低声道:“必须确认无误才能相认。”
萧凛拉着她的手,点头道:“是啊,本王知道,你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灭门案的真凶还未查清,你的身份一旦公开,会有危险。
镇国公的意思是,等案子查清,再风风光光认你回家。”
孟扶摇眼中含泪,点了点头,她要等到那一天,亲自向镇国公确认自己真正的身份。
回到孟府,孟扶摇直接回自己的扶摇阁。
前院有丫鬟见孟扶摇回来了,直接禀告孟渊去了。
孟渊冷着脸,站在门里,看着孟扶摇往扶摇阁走,他恨得咬牙切齿。
心里暗自冷哼,“孟扶摇,走着瞧,以后老子还会找机会弄死你!”
孟曦悦更是生气,她跑去段娇娘房中,哭诉:“母亲,孟扶摇出来了,定是靖王殿下解救了她,出来后会不会又跟我抢太子妃之位?”
段娇娘躺在软塌上,虽然比前几日身体恢复点,但还是软绵绵的。
见女儿哭成泪人,忙叹气安慰。
“女儿,你放心吧,你姑姑孟妃传出话来,太后说,皇上已经准了孟扶摇和太子解除婚约了,她出来也做不成太子妃了。”
孟曦悦开心,“真的吗?那么说,没人跟我抢太子妃位了?”
段娇娘神情复杂,叹气道:“唉,虽然如此,但,太子殿下不比以前待你诚心,你也该审时度势,不要被太子利用了。
孟妃看的事也算很明白,现在太子屡次被皇上打压,皇上早在立储以前,就很喜欢靖王的,孟妃偷偷告诉我,以后说不准谁能登基为帝呢。”
孟曦悦抹泪看向母亲,低声问:“母亲的意思是,靖王殿下也许要立储君了?那太子萧煜要被废了?怎么能这样呢?
那么说女儿以后要多接触靖王,给我们孟家留条后路才是。”
段娇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叹气道:“我的悦儿真懂事。”
扶摇阁内,知意扑到孟扶摇怀里大哭,“县主,你可回来了,奴婢吓死了,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孟扶摇搂着知意安慰她。
同病相怜的主仆二人抱头痛哭了一阵,知意赶紧侍奉主子沐浴更衣,准备晚膳。
小厨房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为孟扶摇压惊。
第二天,萧凛派人告诉孟扶摇,锦绣坊和钱庄已经解封了,可以继续营业。
孟扶摇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这件事告一段落了。
能挣银子,为以后报仇铺路。
日子也安稳了几日,孟扶摇每天出入锦绣坊和钱桩,看看账本,和沈泉交流下铺子的事情。
孟扶摇觉得,如果自己没有深仇大恨,这一世,她想把生意好好做起来,做个富甲一方的女强人,也挺好的。
但,她不能享受眼前安逸,她的仇人还在逍遥法外,她的家人还未确定,她不能这样就算了。
这天下午,萧凛来到锦绣坊,看着孟扶摇坐在铺子的外面亭子里,神情恍惚,忙上前问又出了什么事。
孟扶摇摇头:“事情倒是没有,只是,我觉得自己过于安逸,都忘了我的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