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面露难色道:“这好像不妥,皇后娘娘只召见县主一人入宫,镇国公您就不去了吧?”
萧逸坚定说道:“那就请公公回去禀报娘娘,老夫不放心孙女独自入宫,要么同去,要么都不去。”
刘公公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那就请国公爷和县主一同入宫吧,到时只能随机应变了。”
孟扶摇和镇国公随着太监一同入宫,萧凛命人在暗中掩护。
马车在夜色中驶向皇宫。
车厢内,萧逸低声对孟扶摇道:“入宫后,无论皇后说什么,你只管装病,老夫会设法让太后知道此事。”
孟扶摇点头,手心微微出汗,她也担心皇后暗中加害自己,那可不行。
自己刚找到家人,自己的祖父,她还想给祖父养老送终,不能就这样交代了。
宫门在夜色中打开,祖孙二人同时进宫门。
马车驶入宫道,两侧宫墙高耸,月光照不进来,只有两旁宫灯投下摇曳的光影。
坤宁宫内,皇后果然还未歇息。
她穿着一身常服,斜倚在凤榻上,脸色确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但眼睛明亮,哪有半分病容。
“臣,臣女参见皇后娘娘。”萧逸和孟扶摇同时行礼。
“快免礼。”皇后温声道。
目光落在孟扶摇身上,仔细打量着,“扶摇,这几日未见,模样又变秀美了,果然女子样貌好,就会吸引人怜惜啊。
听说今夜国公府遇袭,你可受了惊吓?”
孟扶摇垂手听皇后说话尖酸刻薄,又故意关心自己,她并不理会,只是低头回道:“多谢娘娘关心,臣女无恙。”
“那就好。”皇后问完,忙示意赐座。
“本宫今日召你来,一是惦记你这位县主的安全,二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她顿了顿,缓缓道:“听闻你昨夜去了清风楼?”
孟扶摇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娘娘何出此言?臣女昨夜一直在府中,未曾出门。”
皇后挑眉,“哦?可有人看见你出现在清风楼附近,更巧的是,昨夜清风楼也遇袭了,北疆来的客人受了惊吓,连夜离京了。”
萧逸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孟扶摇忙上前为他拍背,趁机低声道:“国公爷您没事吧?”
“无妨,”萧逸摆摆手,孟扶摇退到一边。
萧逸对皇后施礼道,“娘娘恕罪,老夫旧伤复,怕是撑不住了。扶摇,扶祖父回去吧。”
皇后见萧逸如此这般,她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色一沉哼了一声道:“国公爷这病来得可真是时候。”
坤宁宫内气氛有些不对,孟扶摇正想办法离开,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太后驾到!”
皇后脸色微变,忙起身去相迎。
孟扶摇看看国公爷,两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好了,这下有救了。
门口,只见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进来。
太后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孟扶摇身上。
孟扶摇和萧逸忙上前问安。
“哀家听说皇后深夜召见国公和县主,特意来看看。”
太后在主位坐下,看看屋里三人又淡淡道,“这是出了什么事,非要半夜三更地审问?”
皇后勉强笑道:“母后您误会了,臣妾只是关心县主,让她进宫看看她,只是国公爷跟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太后挑眉,跟着问道:“皇后关心扶摇到,要把人叫到宫里来问话?
国公府刚遇袭,县主受惊不小,皇后若有心,该派太医去诊治,而不是把人叫来问话,又让她受惊吓一次,您这皇后可真是要把他们祖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