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窗外风雪拍打玻璃的声音,和五郎在猫爬架上舔爪子的细微响动。
你把调解书折好,递回去“那你呢,有希子姐?你半夜穿成这样跑来,是寂寞,还是来替英理试探我的底线?”
有希子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困在枕头和她之间。
睡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整条锁骨和半边乳房,乳头在你眼前轻轻晃动,颜色比想象中更深,挺翘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长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带着洗水的玫瑰香。
“千叶树。”她声音低哑,像呢喃,“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暗夜男爵夫人“吗?”
你喉结滚动“因为你演过同名电影?”
“不。”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因为我最擅长……在黑暗里,让男人露出最真实的欲望。”
下一秒,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你盖在被子下的右手,强行拉出来,按在自己左胸上。
掌心瞬间被柔软滚烫的乳肉填满,乳头硬硬地抵着你掌心,像一颗小石子。
你下腹猛地一紧,二十厘米巨物几乎瞬间抬头,在运动裤里支起骇人的帐篷。
有希子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反应这么大?看来英理今天确实刺激到你了。”
她没有松手,反而引导你的手掌慢慢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形状被你捏得千变万化。
“你知道吗?”她喘息着说,“英理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只要轻轻咬一下,她就会全身抖,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
你声音哑“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对她下手?”
有希子忽然松开你的手,后退一步,把睡袍拉回肩上,像什么都没生过。
“不是。”她笑得妩媚又残忍,“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玩这场游戏,就别只盯着英理一个人。”
她转身,抱起五郎,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回头
“对了,明天轮到小兰来。她可是处女哦,连吻都没接过。你要是敢对她用今天对英理的那套……我会亲手把你从这七楼扔下去。”
门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你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青筋暴突,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把运动裤打湿了一大片。
你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隔着布料慢慢撸动。
脑海里交错闪过两个画面妃英理镜片后的薄红耳根。
工藤有希子按在你掌心的滚烫乳肉。
还有……明天要来的毛利兰。
你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越来越有趣了。”
同一时间,隔壁单元顶层。
妃英理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臀部。
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出清脆的声响。
手机屏幕亮着,是有希子刚刚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
【我刚去过他那儿了。五郎很喜欢他。】
妃英理盯着那行字,胸口剧烈起伏。
她仰头把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熄不灭小腹那团诡异的热。
她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抽屉。
里面躺着一枚男士铂金戒指。
她把它取出来,戴回无名指上。
戒指有些紧了。
可她还是用力把它套了进去。
“……毛利。”她低声呢喃,“我是不是疯了?”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而这场猎艳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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