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上午生了什么?!”
有希子直起身,笑容不变
“知道啊。小兰哭着从这里跑出去,裙子后面有一块可疑的湿痕,走路都夹着腿。我猜……我们的铁拳少女,今天上午把第一次交出去了。”
妃英理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捏着镜框,指节白。
“你……你明知道,还放任?!”
“放任?”有希子歪头,笑得像只狐狸,“英理,你不也一样吗?昨晚我走的时候,你在停车场抽了整整七根烟。车窗都开着,你却没现我在对面单元的阳台上看你。”
妃英理浑身一僵。
有希子继续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你在想什么?想他握你手腕时的温度?还是想他腹肌上那层薄汗的咸味?又或者……你在想象,如果昨晚留下来的不是我,而是你,会不会也像小兰一样,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住口!”
妃英理猛地抬手,像要甩过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她转身,背对你们,肩膀在轻微抖。
有希子忽然收起笑意,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妃英理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英理……我们都分居太久了。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却又不敢承认。你真的能看着小兰一个人陷进去,而你继续装高冷吗?”
妃英理闭上眼,睫毛剧颤。
“我……我有丈夫。”
“可他现在在哪?”有希子声音更轻,“六年了,英理。你还戴着他的戒指,可他连离婚协议都不肯签。你在等什么?等他突然良心现,跪下来求你回家?”
妃英理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有希子手背上。
有希子把她转过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别再惩罚自己了。”
她忽然抬头,看向你。
“千叶树。”
你抬眼。
有希子松开妃英理,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你二十厘米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突,马眼还残留着上午射进兰子宫里的残精,紫红色的龟头在日光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妃英理猛地转头,却来不及移开视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有希子伸手,握住你的肉棒。
掌心滚烫。
她慢慢撸动,拇指在冠沟处打转。
你倒吸一口冷气,腰眼麻。
“英理。”有希子声音哑,“过来。”
妃英理的脚像被钉住。
有希子另一只手伸过去,拉住她的手腕。
“别怕。”
她把妃英理的手,强行按在你滚烫的柱身上。
妃英理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你灼热的皮肤,像冰与火的交锋。
你低喘一声,巨物在她掌心跳了跳。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被迫环握着这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指缝都被撑开。
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
“英理……”有希子贴在她耳边,“摸摸看……它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