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京州。
清晨的阳光洒在承天门广场上,给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镀上一层金色。然而今天,广场上没有往日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庄严肃穆。
巨大的黑色横幅悬挂在主席台上,上面用白字写着:“沉痛悼念爪哇九三〇事件遇难同胞”。横幅下方,摆放着数千朵白色菊花,组成一个巨大的“奠”字。
广场上,来自南汉、东大、东明、南周四国的代表肃立。前排是几国最高领导——钟铭、火总统、东大过来的某位老人(虽然年事已高,却执意亲自前来)罗勇、建丰。他们身后,是四国的军政要员、各界代表,以及从爪哇撤回来的幸存者代表。
人群中,不时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上午九时整,公祭仪式开始。
低沉的哀乐声中,全场肃立,向遇难同胞默哀三分钟。
钟铭站在最前方,面色凝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叼着烟,也没有翘着二郎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望向远方。
三分钟,漫长得像三个世纪。
默哀结束,火总统走上前,宣读祭文。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广场上空回荡:
“……彼时豺狼当道,屠刀霍霍,我两千三百一十七名同胞惨遭毒手,妇孺老弱,无一幸免。此诚我华族之殇,亦人类文明之耻……”
台下,幸存者中有人忍不住放声痛哭。那些失去亲人的面孔,那些被蹂躏过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哭泣。
“……今日,凶手伏法,公道昭彰。然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等在此立誓:凡我华族同胞,无论身处何方,若遭欺凌,必倾全力以护之;若遇危难,必举全族以救之。此誓,天地共鉴,日月同证!”
话音刚落,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不是欢庆,而是一种誓言,一种承诺,一种力量。
钟铭走上前,没有讲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走到幸存者代表面前,一一握手。走到那个中年女人面前时,他停下脚步——就是那个在审判现场冲出去抓苏哈托的女人,那个失去了丈夫和女儿的母亲。
“节哀。”钟铭轻声说,“以后,你们就是南汉的公民。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那女人泪流满面,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两个字:“谢谢……”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钟铭拍拍她的手,没有再多说。
公祭仪式结束后,四国领导者步入夏宫会议室,举行闭门会议。议题只有一个:爪哇的后续安排。
会议室里,气氛不像公祭时那么沉重,却多了几分凝重。
钟铭坐在主位上,叼着烟,翘着二郎腿——这才是他熟悉的姿势。
“人都到齐了,咱们说正事。”他吐了口烟圈,“爪哇那边,军事行动基本结束了。暴徒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幸存者也撤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安排那片土地的问题。”
罗勇抢先开口:“钟老弟,你的意思呢?咱们打了胜仗,总不能就这么撤了吧?”
建丰点点头:“父皇也是这个意思。咱们四国联军死了人,花了钱,总不能白干。爪哇那片地方,物产丰富,战略位置重要,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些土着。”
东大来的那位老人沉吟道:“钟会长的意思是……”
钟铭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拿起指挥棒在苏门答腊岛的位置上点了点。
“你们看,苏门答腊岛,爪哇西部最大的岛屿,面积四十七万平方公里,差不多咱们南汉一半大。岛上资源丰富——石油、天然气、煤炭、橡胶、棕榈油,应有尽有。最关键的是——”
他用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苏门答腊岛的东北端,隔着马六甲海峡,就是咱们南汉的狮城特别市。也就是说,谁控制了苏门答腊岛,谁就能和马六甲海峡对岸的狮城一起,彻底掌控这条世界最重要的海上通道。”
众人眼睛都亮了。
罗勇一拍大腿:“妙啊!钟老弟,你这是要把马六甲海峡变成咱们华族的内部通道啊!”
建丰若有所思:“可是钟会长,苏门答腊岛上土着也不少,怎么控制?总不能全杀了吧?”
钟铭摆摆手:“杀什么杀?咱们是文明国家文明人,怎么能干那一套?我的想法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让苏门答腊岛独立出来,成立一个新的国家。这个国家,由咱们扶持的华族人主导,和咱们四国建立最紧密的盟友关系。岛上资源,咱们优先开;岛上港口,咱们优先使用;岛上军队,咱们帮助训练。至于那些土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倒上基建还是需要很多人,需要很多因为赎罪而免费劳动的人。”
东大来的老人也不是迂腐之辈,也没把刚刚钟铭对于土着的处置当回事,他沉吟道:“成立一个新的国家倒是个好主意,但这个人选很重要。既要能服众,又要对咱们民族忠诚。”
钟铭点点头,看向蔡坤:“老蔡,爪哇那边,有合适的人吗?”
蔡坤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会长,我们情报部这段时间一直在摸排。爪哇华族里,确实有几个合适的人选。”
他抽出一份资料,递给钟铭:“这个人,叫陈江河,四十五岁,祖籍闽省,三代侨生。他原本是苏门答腊岛上最大的橡胶园主,在当地华族中威望很高。o暴乱时,他组织了几百名华族青壮年,守住了一个小镇,保护了上千名同胞。后来联军登陆,他主动提供情报,配合部队清剿暴徒,立了不少功。”
钟铭接过资料,扫了一眼。照片上是个中年人,浓眉大眼,面相憨厚中带着几分精明。
“这个人怎么样?”他把资料递给其他人传阅。
罗勇看了看,点点头:“看着还行,面相挺正。”
建丰想了想:“忠诚度呢?”
蔡坤回答:“我们查过他的底细。他家三代在苏门答腊,跟当地土着关系不错,但从来没参与过政治。这次暴乱,他家的橡胶园被烧了一半,好几个亲人被杀,对土着恨之入骨。咱们救了他,他感激涕零,愿意跟着咱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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