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了对方的话,钟铭吐了口烟圈,“什么问题?”
克罗克斟酌着措辞:“主要是关于东南亚地区的局势。我国注意到,贵国最近在爪哇采取了一系列军事行动,并且正在推动苏门答腊岛的政治变革。我国对此表示关注,希望了解贵国的长远意图。”
钟铭听完,笑了。
“大使先生,你们土澳,离爪哇可不近啊。隔着好几千公里呢,怎么对那边的事这么上心?”
克罗克保持微笑:“钟会长,我国与东南亚地区有着密切的经济联系,地区稳定关系到我国的切身利益。”
“切身利益?”钟铭笑容不变,“你的意思是,咱们南汉在爪哇的行动,影响了你们的利益?”
克罗克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了解贵国的意图,以便我国制定相应的政策。”
钟铭点点头,把烟头掐灭,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大使先生,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咱们南汉在爪哇的行动,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公民,惩办凶手。这一点,我们已经向全世界说明白了。至于苏门答腊——”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克罗克:“苏门答腊岛上的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如果那里的人民愿意独立建国,咱们南汉乐见其成,也会第一个承认。这符合国际法和民族自决原则,没有任何问题。”
克罗克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可是钟会长,如果苏门答腊独立,势必会影响整个地区的稳定……”
“稳定?”钟铭笑了,“大使先生,你说得对,稳定很重要。但你觉得,是让苏门答腊继续留在那个刚刚屠杀了几千人的国家里稳定,还是让他们独立建国、自己当家作主稳定?”
克罗克语塞。
钟铭继续道:“再说了,大使先生,你们土澳,当年不也是从约翰牛独立出来的吗?怎么轮到别人独立,你们就紧张了?”
克罗克被噎得说不出话。
钟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克罗克,声音不疾不徐:
“大使先生,我知道你们澳大利亚在想什么。你们担心马六甲海峡被我们控制,担心你们的贸易航线受影响。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咱们南汉,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遵循的是自由贸易。我们不会封锁马六甲海峡,不会干扰正常的国际贸易。咱们只做一件事——”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保护我们自己的利益,保护我们同胞的安全。只要你们不惹我们,咱们就是好朋友。但如果有人想搞事——”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苏哈托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
克罗克打了个寒颤。
他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钟会长的话,我会如实转达给我国统领。感谢您的时间。”
钟铭点点头:“慢走,不送。”
克罗克灰溜溜地走了。
---
克罗克走后,赵立春凑过来:“会长,土澳这是想干什么?”
钟铭重新坐下,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还能干什么?试探呗。他们怕咱们控制了马六甲海峡,掐他们的脖子。”
赵立春想了想:“那咱们怎么办?”
钟铭吐了口烟圈:“怎么办?该干嘛干嘛。苏门答腊的事,按计划推进。土澳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做生意;要是不识相——”
他笑了笑:“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国担当’。”
---
堪培拉,统领府。
孟席斯听完克罗克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
“他真这么说?”
克罗克点点头:“是的,总理先生。他说他们不会封锁马六甲海峡,但如果有人想搞事,苏哈托就是下场。”
孟席斯沉默了。
旁边的哈斯勒克小心翼翼地问:“总理先生,咱们怎么办?”
孟席斯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