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出租屋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房间凌乱不堪。
地板上散落着各种电子元件、电路板、焊接工具,还有吃剩的外卖盒和空饮料瓶。
墙角堆着几箱泡面,书桌上除了电脑显示器外,还摆满了各种晦涩难懂的书籍和手写笔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电子元件焊锡味和食物残渣酵的酸臭味。
唯一相对干净的地方是那张单人床——床单虽然有些黄,但至少铺得还算平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昏暗。
“白羽雅”——或者说,此刻操控着这具身体的林默分魂——拉着行李箱走进房间,眉头微微皱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裸色的绑带高跟凉鞋——鞋面光洁,鞋跟精致,此刻正踩在沾满灰尘和油渍的水泥地面上。
白色蕾丝长裙的裙摆边缘已经蹭到了一小摊深褐色的、不知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污渍。
“这里……真够脏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具身体……很快也会变得一样脏。”
她松开行李箱拉杆,转身面对林默。
深棕色的长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蕾丝上衣的领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衬托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优雅,与这个肮脏混乱的环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么,指挥官~”她用上了大凤的称呼方式,声音变得甜腻而诱惑,“我们的‘私人漫展会’,可以开始了吗?”
林默将分魂相机放在书桌上,转身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脸庞,滑到被白色蕾丝上衣包裹的饱满胸部,再向下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双被裸色凉鞋包裹的脚上。
“先把衣服换了。”他说,“换上大凤的学生制服——行李箱里那套。”
“遵命~”她笑着,弯腰打开行李箱。
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表演。
她先脱掉脚上的凉鞋——裸色的绑带从小腿上解开,鞋跟脱离脚掌时出轻微的“嗒”声。
她赤脚站在肮脏的地面上,白皙的脚掌直接接触到了灰尘和细小的碎屑。
然后,她开始脱掉身上的白色蕾丝长裙。
侧面的拉链缓缓拉开,裙摆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裙子的内衬已经沾上了地面的一些污渍,白色的布料上出现了几处灰色的印痕。
接着是上衣。
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从领口开始,逐渐向下。
随着扣子解开,白色蕾丝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配套的款式,胸罩和内裤都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能隐约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乳头、阴毛轮廓。
她将上衣完全脱下,随手扔在地上。衣服落在了一个空饮料瓶旁边,瓶口残留的褐色液体沾到了袖口的蕾丝花边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在昏暗的灯光下,半透明的蕾丝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
F罩杯的乳房被胸罩托起,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粉色的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可见。
内裤更是透明,深棕色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阴唇形状一览无余。
她双手背到身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黑色的文胸——之前在展馆穿的那件——已经被她塞进行李箱底层,现在这件是干净的。
但很快,它也会变脏。
胸罩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硬挺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乳晕不大,形状完美。
她弯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蕾丝布料摩擦过大腿肌肤,最后从脚踝褪下。她将内裤也扔在地上,和上衣堆在一起。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深棕色的长披散在肩头,尾垂到腰际。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一对d罩杯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挺立。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深棕色阴毛,和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些许湿润光泽的阴道口。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满地污秽中,脸上却带着从容甚至享受的笑容。
“接下来呢?”她问,声音轻柔。
林默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套大凤的学生制服——深黑色的假,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黑色的百褶短裙,黑丝裤袜,黑色的乐福鞋。
她接过那套制服,动作依然优雅。
先拿起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丝袜是全新的,包装还没拆。
她撕开包装袋,取出丝袜,黑色的丝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坐在床边——床单虽然黄,但至少比地面干净些。
抬起右脚,脚尖轻轻探入丝袜的袜口,然后缓缓向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