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银月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困惑,“我……我感觉……好奇怪……”
“怎么了,月悠?”贝尔法斯特(白羽雅)温柔地问,虽然双手还被绑着,但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我……我突然觉得……”埃吉尔(银月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客厅角落、一直静静观看这一切的林默,“他……好像……也不错……”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埃吉尔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不错”?她不是只喜欢女孩子吗?她不是从高中开始就对男性没有任何兴趣吗?
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看着林默——那个19岁的技术宅,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相机,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银月悠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吸引力?
不是情感上的吸引力,而是肉体上的、纯粹的性吸引力。
她想被他进入。想感受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抽插。想被他内射。想怀上他的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病毒般在她脑海里扩散,迅覆盖了原本的认知。
“我……我这是怎么了……”埃吉尔捂住头,表情痛苦。
“月悠只是……终于接受了自己真实的样子。”贝尔法斯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分魂特有的、诱导性的温柔,“你既喜欢女孩子,也喜欢男孩子。这很正常啊。很多人都是双性恋。”
“双性恋……”银月悠喃喃重复这个词。
她曾经对这个词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不敢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借口。但现在,当这个词被用在自己身上时,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合理感。
是的,她喜欢小雅,喜欢女孩子的柔软和温暖,喜欢那种细腻的触感和甜美的气味。
但此刻,看着林默,她也能想象被他压在身下的感觉,想象那根粗硬的阴茎撑开自己从未被男性进入过的阴道,想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的灼热……
“我……我想……”埃吉尔的声音颤抖着,深蓝色的瞳孔里紫色光点越来越密集,几乎要覆盖原本的蓝色,“我想……被他……进入……”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脑海里某种屏障彻底破碎了。
林默的分魂——那个一直在她意识深处潜伏、试图压制她原本意识的外来灵魂——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银月悠自我认知动摇、性向被强行扭曲的脆弱时刻,分魂如同潮水般涌出,迅渗透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银月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两股意识在自己脑海里激烈冲突。
一股是她原本的、只对女性有欲望的蕾丝边意识;另一股是林默分魂带来的、对男性也产生渴望的意识。
两股意识如同两条毒蛇般相互撕咬、吞噬、融合……
“啊……!头……好痛……”埃吉尔捂住头,身体蜷缩起来。
但疼痛中夹杂着快感。
随着分魂融合的深入,她开始“共享”林默分魂中的记忆和感受——那些通过分魂相机附身白羽雅时的记忆,那些操控白羽雅身体自慰、口交、性交的记忆,那些从男性视角体验女性高潮的快感记忆……
这些记忆如同毒品般注入她的意识。
她“看到”了自己(通过白羽雅身体的视角)跪在肮脏的出租屋地板上,为林默口交的画面。
她“尝到”了阴茎在口腔里膨胀、跳动、最后喷射出浓稠精液的咸涩味道。
她“感觉到”了粗大的肉棒插入阴道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被内射时子宫深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灼热……
“唔……嗯啊……”银月悠的呻吟变得扭曲,身体因为这些外来记忆的冲击而再次兴奋起来。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埃吉尔cos服下半身的紧身衣彻底浸湿。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紧身衣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最终滴落在贝尔法斯特的小腹上。
“月悠……”贝尔法斯特轻声呼唤,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感觉到了,对吗?那种……被进入的快感……”
“我……我感觉到了……”银月悠喘息着,抬起头,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混合色——蓝色的底色上,覆盖着一层流动的紫色光晕,“小雅被……被他进入的时候……那种感觉……我也……”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更多的记忆正在涌入。
她“看到”了林默将白羽雅按在肮脏的床单上,从背后进入的画面。
她“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白羽雅出的淫荡呻吟。
她“闻到”了精液、汗水、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腥膻气味……
这些记忆是如此真实,仿佛就是她自己的经历。
而随着记忆的融合,她的意识也在被改造。
原本“我只喜欢女孩子”的坚定认知,逐渐被“男女都可以,只要能带来快感”的扭曲观念取代。
原本对男性身体的排斥,逐渐被对阴茎的渴望取代。
原本对受孕的恐惧,逐渐被“想被内射、想怀孕”的堕落欲望取代……
“哈啊……哈啊……”银月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意识改造带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外来的分魂正在与自己的灵魂彻底融合。
不是吞噬,而是融合——两个意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既不是纯粹银月悠也不是纯粹林默分魂的“第三人格”。
这个新人格保留了银月悠的大部分记忆和性格特质——她的直爽,她的率性,她对cosp1ay的热爱,她对白羽雅的暗恋。
但也加入了林默分魂的欲望和认知——对性的贪婪,对玷污纯洁事物的兴奋,以及对男性身体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