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可不要妄自菲薄,您长得可一点不比那位差。”
“凭什么她能得宠,小主就不能。”
安陵容喃喃的低语道:“是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宝娟偷偷抬眼看了下安陵容的神色,接着道:“小主,依奴才看,这宫里的恩宠虽难测,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法子。”
“瑞嫔能得皇上另眼相看,不就是靠着家世和龙嗣么?”
“小主您性子柔婉,歌声又那般动听,若是能寻个机会在皇上面前展露一二,未必不能让皇上记挂在心。”
“再说了,小主您心灵手巧,那绣活做得连皇后娘娘都赞不绝口,若是能绣些别致的物件儿,托人送到御前,说不定也能让皇上想起小主的好呢。”
“总好过这样日日守在这冷清的西厢房,看着别人风光无限,自己却空自磋磨了时光。”
安陵容神情落寞:“可是又有谁会愿意在皇上面前提其他的妃子呢?”
宝娟轻声道:“小主,要不您等惠贵人好了,去惠贵人那里一趟?”
安陵容低垂着眉眼,掩去眸中的讥诮:“莞贵人生病了,惠贵人那里想必是没心情帮我的。”
宝娟状似思索般想了一下:“那要不,小主您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安陵容抬眸看向宝娟,眸中满是探究之意。
宝娟没有回避安陵容的眼神,而是接着道:“小主,这皇后娘娘在宫中地位尊崇,掌管六宫事宜,最是公正贤德。”
“您若能得皇后娘娘庇佑,皇后娘娘心善,说不定会记挂着您,那届时说不得会在皇上面前提及一二。”
“毕竟,皇后娘娘也不希望皇上的恩宠都只集中在一两个人身上,肯定会愿意帮衬一下像小主这样的妃嫔。”
“再说了,富察贵人也是经常回去景仁宫请安的,说不得就是皇后娘娘对她的照拂,才有如今瑞嫔的得宠。”
安陵容沉默了好一会儿,皇后娘娘那里确实有招揽她的意思,对她也的确很是温和。
而且最近因为皇后娘娘的吩咐,她这边的待遇,也没有再被克扣。
只是她心中仍是有些踌躇。
宝娟见安陵容神情有些松动,便接着劝说:“小主,皇后娘娘心中未必没有别的考量,您去拜见,既是尽了妃嫔的本分,也让皇后娘娘知道您的心意,况且,这总比坐在这里干等要好得多啊。”
“您看正殿那边的热闹,还有之前莞贵人那里的宠爱,就是惠贵人那里,都比小主要过得好,明明小主一点都不比别人差,奴婢都替小主觉得委屈。”
安陵容听见宝娟提起甄嬛和沈眉庄,眼中闪过一,莫名的神色。
她在心中仔细盘算了下,最终还是对宝娟道:“你去准备东西,我绣个帕子,过几日恢复请安后,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宝娟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眼中都是得逞的笑意。
她垂下眼睑,掩盖住自己的情绪,笑着对安陵容道:“小主早这么想就好了,这样小主也能早些获得皇上的宠爱。”
安陵容没接话,只是平静的对宝娟道:“好了,你去将我的绣绷拿来吧!”宝娟欢快的应“是,小主,奴婢这就去。”
宝娟脚步轻快地去了里间取绣绷,不多时便捧着一个梨花木的绣绷和一个沉甸甸的竹编绣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