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更紧了,卷着几片枯叶,在庭院中打着旋儿,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哀鸣。
安陵容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富察怡欣关注着太后、皇后和安陵容那里消息。
赏花宴过去没几日,便传出了延禧宫安常在生病了。
看来这是皇后开始动手了。
也是,在那头风的折磨下,估摸着对安陵容这个计划的执行者,恨意只会更加的浓厚。
既然安陵容传出了生病的消息,想必安陵容应该就是要被病逝了!
富察怡欣端坐在窗下的软榻上,一手中捻着一串圆润的菩提子,一手还拿着本话。
她身旁的秋香轻声道:“小主,延禧宫那边动静不大,只说是请了太医瞧过,开了方子,具体病症,说是惊吓引起的高热,加上外伤溃烂。”
富察怡欣微微颔,指尖摩挲着菩提子,淡淡道:“皇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病逝’二字,最是干净利落,也最能堵住悠悠众口。”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那棵开始焕新叶子的梧桐,“安陵容这步棋,终究是走到头了,她为虎作伥,如今也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秋香听着,没有多言,只是默默为富察怡欣续上了一杯热茶。
富察怡欣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只听她幽幽叹了口气:“这宫里,谁又不是棋子呢?只是有的棋子能落得个善终,有的,却只能成为弃子,被碾得粉碎。”
“如果可以,没人会想做一个棋子。”
景仁宫皇后那里时不时的,便要请一次太医,皇后的胎象情况也越来越差,最近宫里的气氛也很是冷凝。
就连平日里最心大,没脑子的齐妃都不敢随意出门和惹事儿。
生怕被日渐焦躁的皇后给训斥。
胤禛对皇后这胎也从最初的有些期待,变成了现在忧心忡忡。
起初听闻皇后有孕,他虽面上未有太多显露,但私下里却让钦天监仔细推演过吉时,还特意命御膳房每日备着安胎的药膳。
胤禛还是很期待能有一个嫡子的。
可如今皇后的身子一日弱过一日,太医们来了一波又一波,说辞却总是含糊其辞,只道是“胎息不稳,需静心调养”。
昨儿个他去景仁宫探望,见皇后斜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榻上,脸色蜡黄,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髻,如今松散着,眉目间都透露着虚弱,全然没有往日的端庄沉稳。
走出景仁宫时,晚风吹得他龙袍下摆微微晃动,心里头那点仅存的期待,就像被这风一吹,散了大半,只剩下沉甸甸的难受,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这么多年,他已经失去了好几个孩子了。
如今又在再次面对这心痛的情况了。
太医已经开始给皇后熏艾保胎了。
到了这一步,不管是胤禛还是皇后,都知道,这个孩子恐难留住了。
也因此,皇后的头风愈的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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