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作为助理,调戏上司……”慕时卿转过身,浴袍被他穿得严丝合缝,银丝边眼镜下的眸子寒浸浸的。
聂司卓脸色变了变。
慕时卿上前一步,聂司卓怂哒哒地后退一步。
“公私不分,我现在就可以炒了你?”慕时卿说着又上前一步,身前的人被逼得又后退一步。
两人的处境掉转了过来。
“不要。”聂司卓眼尾瞬间耷拉下来,一秒从狼崽子变成大狗子,“不要炒了我。”
“那就管好你的下半身,收一收你那花花公子的脾性,别把我当消遣对象。”慕时卿说。
聂司卓听到这些指控,满脸震惊:“我不是,我没有。”
“哼。”慕时卿不想听他狡辩,后退半步,长臂一伸,“砰”地把门关上了。
聂司卓看看眼前的门板,又看看自己脚下的位置。
他居然不知不觉中被慕时卿逼到了门外。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他趴在门上,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声音有点儿大:“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花花公子,我也没有把你当消遣对象,我只对你有反……”
“应”字还没说出口,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聂司卓以为慕时卿不生气了,弯起嘴角眨眨眼睛,两个酒窝乖巧得很。
慕时卿把一堆衣服,一股脑地扔到了聂司卓怀里,其中有一件还挂到了聂司卓乱蓬蓬的头上,“闭嘴,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砰”门又被关上了。
聂司卓抱着一堆衣服,满脸委屈和不知所措,像那种做错事后,半夜被对象扫地出门的笨蛋男友。
“我真的没有……”他喃喃地说道。
慕时卿站在门后,抬手往后抹了一把头发,然后低下头,浴袍遮住了他的不堪,可他却骗不了他自己。
公私不分的,好像不止聂司卓。
为了告诫让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他没有用手,而是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他洗完澡出来,发现更衣间里除了淡淡的甜橙沐浴露的香气,已不见聂司卓的踪影。
莫名松了一口气,可胸口却像那得不到正常排解的欲望一样,有点儿堵,还有点儿失落。
他摇摇头,将这些不好的情绪都压到了最深处。
他换上衣服走出更衣间,却看到倚在门边的聂司卓。
聂司卓情绪不太高,见他出来,就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唤了他一声:“慕总。”好像他们彼此之间的身份和关系,已经在更衣间里划分清楚了。
他本想问为什么不去车上等着,但想想还是算了,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没必要去破坏。
这时身边有人经过,那人拿着房卡在找更衣间。
他忽然意识到,聂司卓留守在门外,很可能是担心有人会走错房间,毕竟他们两就闹了乌龙。
但,这也算是助理的一种职责,没必要过多解读。
回去的路上,聂司卓地乖乖坐到了副驾驶位上,一路上都没说话,车里安静得过分,慕时卿都不记得,车上多久没这么安静过了,连老刘都忍不住悄悄瞄了眼后视镜,又瞄了眼副驾驶位。
回到南山澜府,聂司卓跟慕时卿一起下车,从后备厢拿出沉沉的高尔夫球包背在身后,上电梯时,还职级明晰地站到了慕时卿前面。
来到公寓门口,慕时卿开门,示意聂司卓把包放在玄关处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