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向江玙,目光是不加掩饰的欣赏与赞叹:“玙仔,你真漂亮。”
江玙抬手揽住叶宸脖颈,仰面亲向叶宸。
嘴唇、下巴、脖颈、喉结……
叶宸手指穿过层层阻碍,探进硅胶鱼尾中抚摸江玙。
江玙不自觉想叉开腿,想要索求更多。
可是鱼尾裹得太紧,他只能被迫并拢双腿,整个下身都被紧紧禁锢在鱼尾里,一动也不能动。
机械装置不知疲倦,在电量耗尽前,不会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江玙感觉自己仿佛真变成了某种海洋生物,被强行捞出海面,剖开鳞片。
当快乐堆叠到极致,就成了一种痛苦。
江玙神智被摧毁,对这种强势的掠夺无比着迷。
他都已经快被折磨得发疯了,而叶宸却衣冠楚楚,依旧那么冷静、那么镇定、那么绅士、那么禁欲。
叶宸像一座深沉静默的雪山,总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即便此刻也脊背挺直,眸光清洌,周身裹着一层稳如寒峰般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扰动他心神。
这种强烈的反差令江玙头皮发麻。
因为江玙知道,无论叶宸如何冷静、如何自持,最终都会在他的挑动下瓦解冰消,同他一起彻底沉沦。
江玙坏极了。
他喜欢看叶宸因他而失控的模样。
江玙坐在叶宸腿上,仰面躺在爱人怀里,光洁的后背贴上质地垂坠亲肤的真丝衬衫,皮肤和绸缎的接触,又凉又舒服。
体温穿透真丝布料,热烈的缠绕交织。
触感如丝缎般光滑。
江玙吐出一口炙热的吐息,小声求叶宸摸他、亲他、弄疼他。
叶宸眸光骤然暗沉,如海啸前危险的漩涡,黑沉得几乎能吸走灵魂,他如江玙所愿,手中动作更快了些,同时垂头吻在江玙肩膀上,温柔地吮吻舐咬,顺着颈侧留下一串红印。
江玙混乱地承受着过于强烈的夹击,抑制不住想发出声音,下意识咬住了自己手背,在虎口处留下一圈牙印。
叶宸拽开江玙手腕:“别咬。”
江玙果然是又菜又爱玩,明明玩不过叶宸,却偏爱挑衅,结果叶宸只露出失控的苗头,他就又受不住了。
像只被刺激到触角的蜗牛,开始条件反射般往回缩。
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即便心中想要的不行,身体却完全吃不消。
所以他主动套上了硅胶鱼尾,把控制权全然交付给叶宸。
江玙眼睑轻颤,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睫毛沾满了些许雾气:“你、你慢点好不好。”
叶宸淡漠的目光扫向江玙,既冷清又淡漠:“想要什么慢一些,说清楚。”
江玙眼前阵阵眩惑,大脑都成了糨糊。
被困在鱼尾内的双腿不断绞紧,暗紫鱼尾的摆动程度,不难看出他正在经历怎样的冲击与震荡。
只压制喉间溢出的声响,就已用尽了全身力气,江玙根本没办法回答叶宸的问题。
可叶宸偏偏要逼问他。
“不许乱动,”叶宸按住弹动的鱼尾,语气简洁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清楚。”
江玙眼中渗出生理性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滑:“都不要,我受不了。”
叶宸声音沉哑:“受不了什么?”
江玙咬着嘴唇摇头,低声求饶:“我会忍不住想叫。”
叶宸将手指塞进江玙嘴里,命令道:“叫出来。”
江玙还是摇头:“不,不行,如果有人来找,在门口会、会听见。”
于是叶宸从后面抱紧江玙,一手牢牢捂住江玙的嘴,一手帮他的美人鱼清空弹夹。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江玙偷吃的补身药疗效显著,确实有补血益气、养身补肾之效,把时间至少延长了一倍有余。
可江玙想不通这对他有什么好的。
像叶宸平常帮他清空弹夹,往往是他爽到后叶宸就收手,这次因为他没有到,叶宸也就没有停。
叶宸性格克制,不似江玙那般重欲,总是天天都想要,但若江玙蓄意引诱,他也很乐意把江玙灌饱。
渐渐地,叶宸发现江玙胃口极小,常常吃两口就饱,若是抓着江玙强喂总像在欺负人,可若任由江玙想吃就吃,尝了个鲜就跑……
对他身体也不是很友好。
胃口小的人总不免要少食多餐。
江玙把叶宸挑起来之后,总是吃了几口又撂下不管,过会儿又馋了故技重施,一夜反反复复,总是不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