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嘴唇贴着嘴唇,偶尔啄吻两下,偶尔又拉开距离看着对方,心中无限平静,只觉天地间所有的美好,都不能抵消眼前人的半分颜色。
明明已将爱人的样子牢牢刻在眼底,却又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就算是接吻,也亲得纯情又温柔,克制轻柔如初吻般不越雷池半步。
最后还是叶宸看外面天光渐亮,抱着江玙躺回床上,让他闭起眼睛睡一会儿。
江玙像喝了十斤兴奋剂,肾上腺素异常分泌,哪里有半点睡意。
他只想和叶宸说话。
有用的,没用的,好玩的,无聊的……什么都想说。
他既想听叶宸的声音,又想听叶宸低沉地笑。
叶宸讲话时的嗓音好听,笑声更好听。
他想让叶宸快乐。
江玙靠在叶宸肩上,绕来绕去还是聊回结婚这件事:“你说我们哪天结婚好呢?领证和办酒席都要挑个好日子。”
叶宸沉吟道:“明年就是你的本命年,在京市那边,本命年不能结婚的,你这边有这种说法吗?”
江玙点头:“有,本命年犯命星,不宜嫁娶,另外还忌单数月,忌生日月,每月的初三、初七、十三、十八、廿二、廿七是三娘煞,也要避开。”
叶宸本以为留出一年选日子绰绰有余,没想到港城竟然有这么多讲究:“那剩下可选的也不多了。”
江玙打开万年历:“是呢。”
一年一共就365天,单数月就除掉一半,江玙的生日又在8月,所以八月也不能结,好在叶宸的生日在7月,不然又要扣掉一个。
定上半年备婚时间太紧了,下半年的话,10月是个好月份。
先看10月吧。
领证要工作日,办酒席要选周末,还要择出来适合婚配嫁娶的黄道吉日,这都不是选日子了,而是就剩下那么几天可以挑。
这还没找大师算过呢。
江玙家里信奉妈祖,族中老人又格外迷信,对于婚丧嫁娶的时辰都是精算到秒钟的。
万一他好不容易选出来,大师又说不行呢?
真是太难了。
叶宸见江玙愁眉不展,就说:“其实也不用急,等你过了本命年也是一样的。”
江玙急切道:“那怎样行,等我过了本命年,你都33了!”
叶宸:“……33怎么了?”
江玙‘呃’了一声:“三、三十而立嘛,能赶在三十岁前结婚,当然是最好的。”
叶宸说:“江玙,我比你大八岁。”
江玙完全不在意:“我知道啊,八岁怎么了。”
叶宸沉默几秒:“现在你22、我30你不觉得什么,等你25、我33岁的时候,你或许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等你42岁的那年,我就50了,你那时还不会觉得我比你大太多吗?”
江玙理所当然地说:“不会啊,我爸现在都70多了,我还觉得他很年轻,感觉他至少还能帮我管公司20年。”
叶宸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江玙没想到叶宸还挺在乎年龄的,上前搂住他脖子:“叶宸,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在港城这边,老夫少妻很常见的。”
叶宸听到江玙这句安慰,都忍不住气笑了,反话正说道:“你还挺会安慰人。”
江玙朝叶宸萌萌地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
叶宸定定地看了江玙几秒,无比真诚地说:“你还是少跟陈则眠玩吧。”
江玙一听就不愿意了:“怎么了呢?”
叶宸轻叹:“你以前讲话只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勉强算作语意不清,可自从和陈则眠走得近了,梦到哪句说哪句,比以前更会气人了。”
江玙表情瞬间降温:“我这不是在哄你么,曹孟德的诗,名人名言,流传千古。”
叶宸:“这诗是他53岁时写的。”
江玙汉语言文学可不白学:“没错,曹孟德53岁时是建安十二年,转年人家就被任命为丞相了。”
叶宸面无表情,一句话杀死比赛:“他65死的。”
江玙沉默了几秒,说:“人家是魏武帝,你跟他比什么。”
作者有话说:
江玙:我就说叶宸难伺候
叶宸:就差八岁,他说是老夫少妻。
陆灼年:好笑,老骥,
叶宸:你跟我同岁,老陆。
萧可颂:他都自认自己是妻了你还要怎样,别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