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借口,确实是有事。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港城商会举办了一场元宵酒宴,遍邀各界名流,不止江玙和叶宸,在港城游玩的陆灼年等人,也都接到了邀请函。
更确切地讲,这场酒会就是为陆灼年他们办的。
商会主席担心请不来这尊大佛,专门托了港城林家的林子晞去找江家继承人江玙,奉托江玙出面同他未婚夫叶宸说项,请叶宸把他好兄弟陆灼年约出来。
京市太子爷圈的名声响亮。
就算到了港城的酒宴上,亦是众星捧月,前呼后拥。
陆、叶、萧三人本就是名利场中的常客,于人情场域可谓得心应手、进退自如,彼此间又配合默契,即便港城并非他们的主场,也仍然举重若轻、一派从容。
江玙不会喝酒也不爱热闹。
他在贵宾席象征性坐了一会儿,待众人开始应酬,就和陈则眠一起溜走,找了个安静的卡座喝可乐。
加柠檬的冰可乐。
林子晞很快也找过来,靠在罗马柱边,看着出尽风头的京市三人组,表情似笑非笑的。
江玙递了个冰激凌给他:“你笑什么呢?”
林子晞扬了扬下巴:“看热闹啊。”
陈则眠瞬间抬头:“哪有?”
林子晞说:“赫赫有名的京市三人组,一个结婚了,一个订婚了,还剩下一个,可很多人都惦记呢。和京市联姻虽说远了点,但若能送个儿子去萧家,也挺不错的。”
江玙满头雾水,转头问陈则眠:“萧可颂喜欢男的?”
陈则眠想起封凌给萧可颂剥的那个橘子,惊疑不定道:“他喜欢吗?”
林子晞就更不知道了,分析说:“可能别人一看陆灼年找男的,叶宸也找男的,就默认他也找男的了呗。”
用商会主席的话说就是:两个发小都是弯的,他又能直到哪儿去,不是志同道合能从小玩到大吗?
晚宴上,朝萧可颂抛出橄榄枝的人不少。
甚至是已婚的陆灼年,都有人明里暗里地勾搭。
陈则眠见陆灼年被几位俊男美女缠住,非但没有过去,反而趁对方被人围着看不到,悄悄喝了好几杯酒。
林子晞见陈则眠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都怀疑那些人是不是收了陈则眠小费,故意上去卡视野的。
“少喝点吧,”江玙按住陈则眠的酒杯:“等会儿又要胃疼了。”
陈则眠抓了抓下巴:“我们不是最好的联盟了吗,你怎么也管上我了。”
江玙在港城的威望无人能及。
虽然是坐在角落里,但所有人都在注意他。
自从江玙按下陈则眠酒杯之后,陈则眠无论再和谁要酒,都没人给他了。
陈则眠一边喝可乐,一边忍不住笑:“我说叶宸也挺帅的,怎么没人敢搭讪他呢,原来是你凶名在外,让人见了就怕。”
江玙:“……”
二人说话间,陆灼年已冷脸甩开众人,面色不善地朝陈则眠走了过来。
陈则眠眼疾手快,把可乐推到江玙面前,把空酒杯推到林子晞面前,自己拿了杯温水在那儿假喝。
陆灼年眼睑微垂,目光是自上而下投下来的:“陈则眠,你在干什么?”
陈则眠举起手里的杯子:“喝水啊。”
陆灼年龙颜不悦道:“你没看见刚才有很多人围着我吗?怎么不过去找我。”
陈则眠:“……”
叶宸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终于有机会说:“可能是宴会上的水太好喝。”
陆灼年也没放过叶宸,冷冷插刀:“江玙也没去找你。”
江玙无辜躺枪:“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可颂避开问他要联系方式的靓仔嫩男,三步并作两步迈进以江玙为中心的安全区,惊魂未定道:“你们港城这么多Gay吗?”
这话林子晞就不爱听了。
“你们京市才Gay多,”林子晞瞥了叶宸一眼,针对性极强地说:“我好好的阿玙,去到京市就弯了,也不知跟谁学的。”
江玙额角直跳,撑着头揉了揉太阳穴。
也不知今天是气场不合,还是大家酒喝多了,几个人聚在一起后,每句话都像在茬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