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扑倒陈殃,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陈殃纤细的脖颈上。
“唔”陈殃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痛吟。
她反而紧紧抱住宋年,主动伸长脖颈,方便她啃咬。
当温热的血液涌入喉咙的瞬间,宋年的意识突然战胜了病毒,黑色纹路开始缓慢消退。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陈殃脖颈上深深的齿痕,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殃抬手按住宋年的后颈,稍稍用力让她低下头:"再吃点。"
明明陈殃的身体那么冰冷,可她的鲜血却滚烫到让人感觉到灼热。
宋年抿紧双唇,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些许迷茫:“陈殃,你真的不想让我死吗?”
短短几分钟裏,宋年不仅一次怀疑过陈殃的真心。
她遭受了陈殃两次刻骨铭心的背叛,都得到了失去性命的教训,所以她面对陈殃的任何行为所带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和警惕。
可现在,宋年茫然无措,不明所以。
陈殃听到脖颈处传来闷闷的询问,像是走失的小孩发出急切的求救。
她更加用力抱紧宋年,掷地有声道:“宋年,我想让你活着。”
第52章第52章
死渣男
陈殃的血肉确实对丧尸病毒有奇异的功效,有了血肉的帮助,再加上治疗异能的辅助,丧尸病毒再次被宋年压制住。
陈殃看着恢复如初的手臂,宋年哪怕已经力竭还是会使用治疗异能为她疗伤。
“其实,我可以自己恢复的。”她看着宋年几乎毫无血色的脸。
宋年知道陈殃拥有超强的恢复力,哪怕她不用治疗异能,那块被陈殃割出来的伤口也能靠她自己快速地恢复起来。
但是
她目光落在陈殃脖子上的伤痕,随意的轻嘆道:“顺手的事。”
陈殃察觉到宋年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脖子上的疤痕,以为她好奇,便主动开口道:“这个伤口是在末世之前留下的。”
宋年意外陈殃主动跟她说起往事,便默不作声的听下去。
陈殃和宋年坐在被血浸染的地毯上,肩膀挨着肩膀,仿佛彼此是对方的依靠。
“那时我想把自己刚发的工钱去银行裏存起来,结果路上越到了飞车贼,他们想要抢我的钱,我不肯给,那是我的好不容易攒下的学费,”陈殃目光平静看着掌心的刀片,让人看不清裏面闪动的情绪,“后来飞车贼拿出小刀,割破了我的喉咙,我差点死在路上,幸亏路人好心报了警,将我去医院,我这才活了下来。”
宋年看着陈殃淡漠的神情,仿佛诉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心中泛起一股无言的怜惜。
她伸手取走危险的刀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小孩子不许玩尖锐的东西。”
陈殃闻言,侧目看着宋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也只有你会把我当小孩。”
宋年脸上闪过一丝动容。
“你知道嘛?”陈殃眼睛略有泛红,透着不甘与苦涩,“那个飞车贼后来被抓了,我本以为是一场自然发生的抢劫,后来我才知道,那飞车贼其实是我父亲的债主,是我父亲告诉他们来抢我的钱,来抵他的债。”
“你说,一个父亲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残忍无情呢?”她看起来像是真的不理解,迷茫的表情看起来让人揪心。
宋年深喘了一口气,抬手搂住陈殃的肩,将她带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单薄的脊背,轻声道:“这不怪你,小央。”
陈殃眼眸颤动,抬手抱住宋年,脸颊贴着宋年温热的侧颈,仿佛是漂泊的孤舟寻找了可以依靠的港口。
“宋年,你真好。”她闷闷地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好到她不想放手。
宋年闻言,无奈一笑:“你怎么和云津似的,都爱给我发好人卡?”
陈殃立即蹙眉:“我不喜欢他。”
“好好好,我不提他。”
宋年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生怕加剧陈殃对云津的敌意。
陈殃享受着宋年对她的迁就,让人情不自禁地越陷越深。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你刚才说过,你的治疗异能只能卡在B级是什么意思?”
宋年松开她,没有继续对陈殃隐瞒自己的实际情况,说:“我其实只有三种异能,算是我的本源异能,一个是雷电,一个是空间,最后一个就是复制。”
“所谓复制,我可以从别的异能者身上“复制”他们的异能,但复制过来的异能进化到B级便无法提升,这也算是一种限制吧。”
陈殃了然,好奇道:“那你复制别人的异能,他会死吗?”
就像她一样,一旦吞噬他人异能,那人就会死去。
“不会,”宋年摇了摇头,“我还复制了云津的异能,你看他不是活蹦乱跳的。”
陈殃眼睛突然一亮:“那你能复制我的异能吗?我的不死不灭,你能不能复制过去,这样你就不用忍受丧尸病毒的痛苦和折磨了。”
“不能,你的异能很强大,我无法复制。”
宋年连沈睦琛的重力系异能都能复制,但唯独复制不了陈殃的,也许是因为她的“再生”和“吞噬”太过强大。
陈殃脸上难掩失落:“对不起。”